天少(休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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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さん/戀人未滿三十題/材木松】1.好像發現了可是說不出口

※整篇都是少女漫畫
※卡拉松很正常



  是從什麼時候才開始發現到不對勁的呢?

  トド松想不出答案。

  那個人明明就是自己最不擅長應對、絕對想敬而遠之的類型,有時甚至不太想承認對方是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生哥哥。

  可不知從何時起,他的視線就已經無法從對方身上離開,等他注意到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時時刻刻關注對方的動向。

  從一開始的厭惡、嫌棄,到後來覺得有趣、想要繼續觀察下去,漸漸變得愈來愈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カラ松是個愛耍酷的人。不但讀不懂周遭空氣,還時常說些痛死人的話,但在那看似白癡的外在形象底下,其實還隱藏著別人所不知道的溫柔。

  只要自己有麻煩,不論他有沒有那個餘裕,對方總是那個第一個開口說要幫忙的人,從來不顧自身也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將他的事情擺在第一位。

  和カラ松一同出門購物逛街時,對方總會讓他走在內側,而カラ松則走在他的旁邊,血拼後所購得的各種戰利品,他也都主動將所有苦力工全一肩攬下,儘管トド松會向カラ松抗議這些東西能夠自己拿,但對方總是不聽他說話,說什麼都硬要幫他拿,久而久之,他也懶得再多費唇舌去說服對方了。

  這些事情明明是自己和女孩子約會時常做的事情,怎麼換了個對象一起出門,角色立場就瞬間顛倒過來了呢?

  但也因為カラ松這個舉動,トド松才發現原來被人這樣體貼對待的感覺是如此讓人動心的一件事情。

  他原先是不想承認的,可和カラ松相處的時間漸漸開始變得多起來,他發現這種感覺越見明顯。

  明明長得是和自己一樣的面孔,但看見カラ松的臉時他會忍不住心跳加速;明明嘴巴說的都是些平日時常講的中二發言,他那時腦袋裡所想的卻是覺得這個人的聲音為什麼可以這麼好聽。

  第一時間注意到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的時候トド松真的很想撞牆──可以的話能夠就這樣將自己一頭撞死的話更好,或者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腦袋撞得清醒一些。

  可是既然都已經發現到了,不做點什麼的話還是說不過去吧。

  不過就是表明心意而已,這種事情他還是做得到的,畢竟他經常和女孩子相處,說這些話是早就已經習慣的,所以這點事對他來說應該只是小意思才對。

  他下定決心,站在拉門前重重呼了口氣後才終於將門打開。

  不意外的,當トド松拉開門後,他看見カラ松此刻正坐在客廳裡,手裡握著手拿鏡、背靠在牆角旁,做著自己每天的例行公事──照鏡子。

  「哼,今天的我仍舊一樣帥氣。」

  トド松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雖然應該是要早就習慣的事,但看到這一幕時,心中仍湧起一股衝動想要直接一腳飛踢過去將對方手中的鏡子踹碎。

  其他兄弟們似乎剛好都不在家,正好是個沒人干擾的絕佳機會。

  「那個,カラ松兄さん……」

  他舉步走往カラ松所處的方向,而後者也在他進門時便已經發現了他。

  「喔,トド松啊,怎麼了?今天不用打工嗎?」

  カラ松對著鏡子撥了下自己的瀏海,然後將視線投到對方身上。

  「啊,對啊,我今天休假……不對,我不是要跟你講這個,カラ松兄さん我有話想──」

  下意識地順著對方的話回答了問題,トド松說完才發現話題不該是這樣的起頭,立馬想將話題導回,但カラ松的下一句話卻又再度堵住他未說完的話。

  「那今天還要陪你去Shopping嗎?」

  「欸?」

  像是覺得トド松這個反應很奇怪,カラ松疑惑地揚眉再次開口。

  「之前假日的時候你不是總要我陪你去逛街嗎?說是約不到可愛女生和你一起出門嫌在家太無聊,所以才勉為其難找我去,今天不去嗎?」

  「那是……」

  那只是為了想找和你一起出門的藉口罷了啦!為什麼你這少根筋的傢伙都沒注意到啊──!

  トド松憤慨地在內心吼著回答,可面上還是強裝鎮定,而遲鈍的カラ松也依然沒發覺弟弟的不對勁之處,繼續照著鏡子,滿意地來回看了看自己的臉龐和髮型,而後似乎突然想起什麼般,猛地放下鏡子從原位站起。

  「對了,差點都忘了,有個gift一直想給你。」

  「給我?」

  トド松茫然地看著カラ松起身後就跑去櫃子內東翻西找,過了半晌後才從裡面挖出一個小提袋,邊將東西從裡面拿出來邊走向他。

  「送你的。」

  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カラ松從袋子裡頭掏出一頂毛帽後便直接套到トド松頭上,而後像是十分滿意自己的眼光似地直點頭。

  「咦?帽子?為什麼要送我……?」

  トド松簡直一頭霧水,他並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麼需要對方送他禮物的事情,在搞不清楚原由的狀況下,他只能夠困惑地開口詢問カラ松。

  「那個啊、因為前陣子發現你常戴的那頂毛帽好像有些舊了,之前陪你去逛街的時候恰巧發現一家店裡面的帽子款式都很不錯,所以就自己又找了一天過去一趟,在裡面挑了很久覺得這頂應該很適合你就買下了。」

  カラ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解釋,一向自戀大方的他也難得地露出有點不自在的模樣。

  「欸?就因為這個原因?原來你一直都在注意這種事情嗎?」

  發現カラ松居然也有在注意自己,甚至連這種微小的事情也放在心底,トド松的心臟又忍不住狂跳起來,不過儘管他心裡真的覺得很高興,但理智還是告訴他必須要冷靜。

  「我又沒說要換帽子,戴原本的就可以了,カラ松兄さん你拿去退掉啦!」

  他邊說邊想摘掉カラ松方才自動戴到他頭上的那頂毛帽,但手才剛想摸上去想扯掉,カラ松就立刻抓住トド松的雙手,固定在頭部兩側,不讓他將帽子拔下來。

  「為什麼不收?這可是哥哥的心意啊!代表了My Heart!」

  「我不要啦,我不想收你的東西!感覺很奇怪!」

  「欸?為什麼?」

  「沒為什麼,又不是生日或是其他值得需要送禮的日子,白收禮物的感覺就怪怪的,而且カラ松兄さん你現在又沒收入,既然是個尼特就不要擺闊裝大方了。」

  「トッティ?」

  カラ松在毫無預警的狀況下莫名地又被毒舌么弟的話給刺傷,覺得自己全身插滿了箭。

  情況莫名變得僵持不下,原先只是出於一片好意要送禮的カラ松沒想到自己所送的禮物會被小弟拒收,他困擾的想了一下,最後只能硬擠出一個理由。

  「要、要不然就當作是聖誕節禮物的回禮好了,這樣可以收下了吧?Please、拜託!算我求你收下了!」

  「聖誕節……」

  聽著カラ松的話,トド松思索了幾秒才意會過來對方指的是聖誕節那天他們六子玩交換禮物遊戲的事情,但那也只是大家辦好玩的,實際上根本沒人認真挑選禮物。

  「那不過是辦好玩的罷了,而且大家送的東西不都是AV嗎?有什麼好回禮的啊……」

  トド松有些無力地回應,然後也藉此回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雖說大家送的禮物都是同樣的,但他當時有不經意瞄到カラ松送出去的那份……喔,原來他喜歡熟女類型的啊。發現這件事的他莫名地心情不快。

  原本收到禮物的喜悅一瞬間全被不爽的情緒取代,トド松微微低垂下頭,看起來有點鬧彆扭的模樣,但他當然也不指望少根筋的カラ松會發現到他此刻的心情就是了。

  「就算你這麼說……」

  聽完トド松的話,カラ松先是微愣了會兒,而後才緩緩開口回答。

  「可是你是我重要的弟弟啊,哥哥送弟弟東西是天經地義,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他露出了帶著份寵溺且溫暖的大大笑容,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然後悄聲在トド松耳邊繼續說:「不過因為我身上錢不太夠,只買得起你這份,所以其他兄弟都沒有,就當作是我們二人之間的Secret吧。」

  這個笑容與不經意的舉動使得トド松內心大爆炸,而カラ松並沒注意到,他說完,便伸出手往トド松頭上大力地揉了幾下,接著才像是終於想起トド松方才進門時似乎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便沒多想的直接開口詢問。

  「啊,話說回來,トド松你剛才不是好像有事情要跟我說嗎?怎麼了,是什麼事?」

  「什……」

  「嗯?」

  「什麼事都沒有啦!」

  「嗚噢!」

  因為トド松說話聲音有些小,聽不清楚的カラ松原想附耳過去仔細聆聽,可他才剛動作,就忽然間被人一個頭槌攻擊,毫無偏差地正中他的下顎,疼得他倒地直呼「好痛」,接著在一片混亂當中,他聽到有個凌亂的腳步聲往外面的方向跑去。

  「トド松……」

  他只來得及喊出這句話,便聽到拉門關上的聲音和漸遠的腳步聲。

  到底是怎麼了啊,那傢伙。

  該不會是不喜歡他送的毛帽吧,難道他的品味就真的這麼差?

  揉著依舊疼痛不已的下巴,カラ松心中充滿不解地想。



  腦內一片混亂的トド松奪門而出後,一直一路奔跑回房間才終於止住腳步。方才他根本什麼都無法思考,腦袋處於完全死機狀態,只知道自己必須要快點逃離那個地方才行──逃離カラ松所在的地方。

  他當然明白カラ松對自己做出的那些行為都不帶任何特別含意,肯定只是把他作為一名么弟而寵溺著,僅此而已;但即便明白,他的心臟仍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克制不住那因カラ松而引起的躁動情緒。

  他將背部抵靠在門板上,就著這個姿勢緩緩蹲下,將半張臉埋進膝蓋,試圖掩去此刻面頰所染上的緋紅。

  太犯規了、太犯規了、太犯規了!

  トド松不停在心中大喊,一想到剛才カラ松所對他展露的笑容,原本漸趨平靜的心又再度開始鼓噪起來。

  他當然沒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什麼,但面對這樣的カラ松,他又怎麼可能有辦法說得出口。

  僅是一個單純且毫無心機的笑容與舉動,便打亂了他的所有計畫及思緒,令他無所適從,根本無暇去思考其他事情。



  為什麼他總是可以對人這麼溫柔呢。

  可以不要再這麼溫柔下去了嗎?否則他怕自己的心臟又會承受不住。

  「這樣我怎麼可能有辦法說得出口啊……太狡滑了,カラ松兄さん。」

  將カラ松送給自己的毛帽從頭上輕輕摘下,トド松盯著那頂雖然品味對他而言根本不及格,但卻是那個人為了他所精心挑選的禮物怔怔地看了半晌,而後抓著帽子連同整張臉一起埋入膝蓋內,苦惱地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喃喃自語。

  究竟要到什麼時候那個笨蛋才會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呢?

  トド松仍然得不出答案。

  而他的煩惱或許還得再維持一段不短的時間才有可能完全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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