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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さん/材木松】新年初夢(カラトド)

  トド松作了一個夢,一個關於小時候的夢。

  夢裡有個人不斷地哭泣抽噎著,一邊用手胡亂擦拭掉眼淚一邊繼續放聲大哭,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這個場景他十分很熟悉,因為那個正在哭泣的小傢伙便是小時候的自己。

  相較於其他兄長,小時候的自己十分膽小,況且他又是六人之中排行最小的,所以常常便被大家當作需要保護的對象。

  他時常躲在哥哥們的身後,那種感覺令他安心,彷彿即使天塌下了也會有他們撐著,完全不必擔心自己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其實即使到了現在成年了狀況似乎也還是差不多就是了。
 
  雖然六人長大成長之後個性迥異,但愛撒嬌的自己仍時常被作為一名么弟受到保護,有時候想到這件事他也會不禁苦笑自己怎麼如此沒長進。

  然而即便如此,有些東西仍會隨著時間過去而改變。

  『トド松,過來這裡。』

  他忽然間聽到一道熟悉的男孩童音。

  夢裡的他停止了哭泣,聞聲望去,看見了一名長相與自己幾乎相同的男孩,從對方穿著的衣服顏色和那又粗又濃的眉毛,他一眼便認出來了對方是誰。

  那個人此刻正張大雙臂,露出了與自己哭泣模樣成鮮明對比的大大笑容,柔聲叫喚著他的名字。

  然後,他毫無猶豫地朝著那個人身邊拔腿奔去──



  トド松清醒時是發現自己被壓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而後張開,發現睡相極差的十四松又在床鋪上亂滾,搞得房間亂七八糟的,每個人的睡姿都千奇百怪,有的甚至疊在了一起,模樣看起來相當不好受。

  難怪他剛才睡覺時老覺得胸口很悶不太安穩,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一隻手推開後翻了個身,接著便繼續去睡他的回籠覺。



  早晨的用餐時間,松野家的六胞胎圍著桌子一同食用早飯。

  即便是又過了新的一年,他們每天也依然毫無計畫地過著相同生活,對於身為尼特的他們來說,新年這種東西可有可無,不會因此而影響或改變到他們什麼。

  若真要說有什麼地方改變的話,大概就是新年期間能吃到豐盛的正月料理所以會感到特別開心吧,不過也僅此而已。

  「喂,大家,你們初夢都夢到些什麼啊?說來聽聽。」

  嚼著嘴裡的食物,おそ松忽然興致勃勃地開啟了這個話題,接著便自己首先回答。

  「我夢到了打小鋼珠中大獎唷!」

  「那我想那個夢肯定不會實現的。」

  チョロ松從盤中夾了一道菜放到嘴裡,輕輕咬了幾口後吞下肚,冷靜地吐槽他們家的長男。

  「什麼嘛,那不然チョロ松你又夢到了些什麼啊?」

  大過年就被自己弟弟潑了一身冷水,おそ松頗為不滿地問道,而チョロ松被反問這個問題時則微微臉紅,輕微地咳嗽了一聲,然後才帶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準備回答。

  「我夢到了我跟にゃーちゃん……」

  「S●X嗎?」

  「才不是,混蛋長男!」

  「那不然是什麼?和女孩子在夢裡不是S●X要幹嘛?除了S●X以外還有別的事情好做嗎?」

  「大過年的不要開口閉口都是S●X、S●X的──」

  因為おそ松的關係,導致チョロ松一段話根本無法好好說完,他怒得一拍桌,和對方在客廳內上演了你追我跑的日常戲碼,期間還能夠聽到おそ松一邊跑一邊用嘻嘻的竊笑聲說:「チョロ松好可怕噢」這種充滿嘲諷語調的話從旁邊傳來。

  「我夢到了棒球哦──棒球──!吶,一松兄さん夢到了什麼?」

  因為おそ松正被追著跑的緣故,話題中途被迫停止了一小段時間,而十四松則自己很開心地將話接了下去。

  「我的……沒什麼好說的。」

  冷不防被點名的一松身子微微震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答出這句話,似乎不太想正面回應這個問題。

  「那トッティ呢?」

  十四松又轉向了正在默默吃飯的トド松。

  「欸?我?」

  沒想到自己也被點名到這個問題,トド松有點嚇到的頓了一下,手上拿著的筷子也因而停了下來。

  「我嗎……我的是秘密啦。」

  他思考了幾秒,然後嘿嘿地笑了一聲答出這句話,和一松一樣選擇了迴避這個問題。

  「欸──什麼嘛,反正トド松你肯定是夢到跟一堆可愛的女孩子約會對吧?有什麼好隱瞞搞神秘的,真無趣,切。」

  不知何時已經停止追逐戰,聽了三名弟弟先後的回答,おそ松覺得相當沒趣的說道。

  「哼,我的新年初夢是……」

  這時一直沒機會發話的カラ松終於找到空檔插話,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おそ松截斷。

  「好了──吃飽飯也差不多該準備出門了,我總覺得自己今天的手氣會很不錯,來去打個小鋼珠吧。」

  「啊,我也要去打棒球了,一松兄さん要來陪我練習嗎?棒球棒球──」

  「喂,你們這些傢伙!吃飽飯也記得把碗筷收拾乾淨啊,真是的,一群需要人照顧的傢伙……」

  兄弟們一前一後的踏出門,完全沒人理會方才カラ松似乎有話想說,客廳內頓時只剩下還沒吃飽飯的トド松和被所有人無視的カラ松。

  這是他們松野家早已習以為常的日常生活。

  トド松並未作任何反應,只是安靜地繼續吃自己的飯,在他快要吃完的時候,這才終於開口輕喚了對方一聲。

  「カラ松兄さん。」

  對方並沒有立即回應他。

  不必猜都知道那個笨蛋現在肯定正在鬧彆扭吧。

  トド松輕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將身子轉往カラ松的方向,然後看見對方不知何時人已經移動到牆角,用背部對著他,整個人縮成一團,周身似乎還有幾簇鬼火在飄蕩,樣子看起來十分沮喪。

  看來就算是應該早就習慣的事情,但被無視這件事還是讓對方相當不好受吧。望著カラ松疑似微微抖動的肩膀,トド松默默心想。

  不過也要怪他自己有事沒事淨愛說些痛發言,要不然兄弟們也不會因此常常無視他,簡直是自作自受的最佳典範,壞心的トド松在心裡偷偷補充了這句。

  「カラ松兄さん。」

  他又再度出聲喚了一遍,這次稍微加重了語氣,一字一句地慢慢說道。

  カラ松這次終於放棄了繼續鬧彆扭,老實地將身子轉過來面向自己弟弟,臉上帶著一副雖然隱忍住但明顯快哭的表情,而トド松並未開口嘲笑對方或是說其他諷刺的話,只是向對方張開了雙臂,「嗯」了一聲,用眼神示意對方過來自己這邊。

  看到這一幕的カラ松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才終於如同潰堤一般,光速撲進了么弟懷裡緊抱住對方。

  「トド松啊啊啊──」

  「好啦好啦,別這麼用力。先說要是把鼻涕沾到我衣服身上你就慘囉。」

  「嗚唔嗚嗚嗚嗚──」

  雖然嘴裡這麼說,但トド松仍沒有拒絕兄長的擁抱,一邊輕輕拍著對方的背表示安慰,一邊同樣地緊緊回抱住カラ松。

  有些東西看似沒有改變,但其實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產生些許變化。

  小時候的他總是需要人保護,長大後的他或許也仍然沒有過多進步,可至少在這一刻,他有了能夠給予這個人安慰的一個小小擁抱,雖然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動作,但假如這麼做能給予對方產生些許的安心感,那他便已滿足。

  雖然現在的他仍時常會覺得自己渺小得無法超越對方,往後也不確定是否能夠更加靠近對方一點,但他會以自己的步伐,緩慢而堅定地去追上那個人的腳步,期望著自己未來有一天能夠和對方並肩站在同一條線上,而不再只是看著他的背影默默追趕。



  所以,請再稍微等我一下吧,カラ松兄さん。

  總有一天我肯定會追上你的。


本來是想寫稍微比較有男子力的Totti跟會撒嬌的卡拉,結果寫出來好像變四不像……(ry
雖然卡拉被我寫成這樣(哪樣)但它真的是卡拉偷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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