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休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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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さん/材木松】關於忌妒(カラトド)

※喧嘩松設定
※Totti病態



  カラ松在搞不清楚的狀況下被帶到無人使用的體育倉庫中,然後被人用力地一把推到了地上。

  「喂,トド松!你這是幹什麼?」

  毫無預警的被人從背後一推,カラ松沒能及時穩住身子,狼狽地摔倒在地面,久未清掃的倉庫內滿是灰塵,室內充斥著刺鼻難聞的潮濕霉味,一些用具也未依照規定擺放在應該放的位置,被隨意地棄置在室內各處。

  由於室內過於昏暗,還未適應的カラ松視線看不太清楚,在摔倒時不慎撞上了散落在地上的一些體育用具,令他痛得輕呼一聲,外加在內心怒斥著這些上課時不認真按照老師吩咐好好歸還器材的混蛋傢伙們。

  他用手背抹去臉頰沾染上的髒汙,瞪視著方才將自己扔到地上的兩名不認識的同級生,以及唆使他們行動的幕後老大。

  若僅是別人單純的找碴打架カラ松當然不可能就這麼乖乖聽話,甚至讓自己落得如此狼狽、處於下風的狀態;可這兩個傢伙雖然カラ松並不熟識,但他卻知道他們是トド松班上的同學,而且似乎是他個人待的小團體當中的夥伴,所以他在見到這兩個人要他一起走時才沒就立刻動手,而只是靜靜跟著他們到體育倉庫來。

  門口處出現一名熟悉的人影,一張和カラ松有著相同面孔的少年踏著緩慢的步伐晃進來,模樣看起來相當優遊自在,整個人懶懶散散的,好像整件事都與自己無關似地。

  「真難得可以見到カラ松兄さん這麼狼狽的模樣呢,拍一張起來作紀念吧。」

  トド松並未理會カラ松剛才對他所問的問題,只是拿出手機對著跌坐在地板上的カラ松拍了一張照片,而來不及迴避的カラ松就這樣愣在原地,乖乖地讓人拍照,清脆的快門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時顯得特別突兀。

  看著拍攝完成的相片,トド松相當滿意地將之保存到手機內的檔案夾中。其實他剛才有一秒在認真思考是不是該把相片傳到推特上或兄弟們間的Line群組讓大家瞧瞧カラ松此刻的糗樣,但也僅是一瞬間而已,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立刻拋棄。

  畢竟,カラ松現在這麼窩囊的樣子,還是只讓他自己一個人看到就夠了。只屬於他就夠了。

  「吶,カラ松兄さん,你最近好像都比較沒什麼惹事,是因為都在忙演劇部的關係吧。」

  トド松先揮了揮手示意兩名同伴可以先離去後,接著跳上了擺放在カラ松身旁的跳箱調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然後這才翹起腳來開始無聊地一面滑手機,一面扯起與現況完全無關的話題。

  「……是又怎麼了?」

  カラ松皺了皺眉,雖然不明白自家弟弟把自己帶到這裡究竟有何用意,但他向來不怎麼會對兄弟們動真格,畢竟那五人都是與他有著血緣關係、怎麼也割捨不開的親生手足,所以即使トド松對自己做出這般舉動,他也從沒認真生氣,心中此刻只存有滿滿的困惑與不解。

  而トド松還是沒正面回應這個問題,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你們部裡有個女孩很不錯呢,長得特別可愛。而且聽說她好像是這次和你共演同一部戲的女主角呢,跟你的關係似乎也挺不錯的,你說是不是?」

  他停下了原本滑手機的動作,笑著將螢幕轉向カラ松,讓對方仔細看個清楚,而カラ松也確實在看到螢幕上所顯示的圖像後整個人瞬間愣住,臉色十分不好看。

  螢幕上所顯示的是一張相片,而那張照片裡的主角則是他自己與一名年齡相仿的女孩狀似親密地在聊天,那名女孩便是トド松方才口中所提及的女生。

  トド松用左手撐著下巴,滿意地看見自己二哥面色一陣青一陣白,鐵青著一張臉與他對視,似乎在思索和斟酌著該如何解釋。

  他將手機轉了回來,然後輕輕躍下跳箱,鞋子在他觸及地面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響,而後他用輕快的語調繼續開口。

  「感情看起來真好呢,居然還有說有笑的。」

  「トド松,你不要誤會,她不過是我的後輩罷了,我們那時候只是在排練……!」

  「你以為你撒這種騙小孩用的謊言我就會相信嗎!」

  一瞬間,トド松的神色全變了。

  他怒吼著截斷了カラ松未說完的話,然後踢翻了身旁的體育器材,憤怒的吼聲與器材翻倒聲響徹了整間倉庫,在寂靜的室內迴盪著聽起來格外清晰。

  原先看似輕鬆不在意的表情不知何時已全數褪去,トド松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カラ松被他這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怔怔地看了一眼被トド松踢翻後孤零零倒在一旁的運動器材,然後又將臉轉回來與對方相望。

  トド松現在很生氣,他能明確感覺到。

  似乎是覺得自己方才的舉動有些失態,トド松重重呼了口氣,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及儀容,又換上了最初時那種滿不在乎的懶散神情,然後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

  「沒關係,我知道的哦,カラ松兄さん是不會背叛我的,肯定是這個女的自己勾引你……」

  トド松將手機收回口袋內,接著走向カラ松,蹲下身子使自己與對方的視線平行。

  「所以,就讓她消失好了,這樣以後就再沒人可以妨礙我們了。」

  他露出了如同孩童般天真無邪的微笑,若是平時看到トド松這樣的笑容カラ松會感到心醉,然後想立即將對方狠狠揉進自己懷裡,可這個笑容就現在的他看來……卻只覺得異常可怕。

  カラ松額側不禁落下一滴冷汗,努力壓抑住自己內心的不安感,躊躇了許久仍是決定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口詢問。

  「你應該……沒對她做些什麼吧?」

  「你說呢?」

  「トド松!」

  カラ松十分難得地動怒了。

  面對トド松這樣毫不在乎的輕浮態度讓他非常火大,可對方畢竟是他的弟弟又是戀人的身分,無論如何他都沒辦法向トド松動手。

  他憤怒地將雙手握成拳頭狀,身體不斷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努力隱忍著不讓自己做出失控的舉動。

  看著這樣的カラ松,トド松並不感到害怕,因為他知道カラ松不論如何都絕對不會對他動手的。因為,那可是他的「カラ松兄さん」啊。

  他再度勾起一抹笑容,接著輕輕捧起カラ松的臉,與他相互對視。

  「不用擔心,我沒有把她怎麼樣……最多就是以後沒有辦法再上台演戲罷了。」

  「你……」

  トド松笑吟吟地說出這個回答,明明是如此殘酷但他卻絲毫不在乎,輕描淡寫地用一句話帶過,而カラ松聽完後震驚了許久,不敢相信トド松真的會幹得出這種事的他過了好一陣子仍然沒法接話,神情呆滯地望著他的弟弟。

  「カラ松兄さん,你生氣了嗎?」

  觀察著カラ松的表情,トド松低下頭試探性地出聲詢問,然後得來的是カラ松的一聲冷哼,接著用力撇頭甩開他的手。

  トド松並沒有因為カラ松這個舉動而因此退縮,擺出可憐兮兮地模樣,眨著他那雙大眼,再次軟聲向對方求能原諒自己。

  「別這樣嘛,カラ松兄さん,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原諒我好嗎?」

  騙人,不可能的。

  カラ松在內心反駁。

  假如還有下次,他絕對還是會再做出一模一樣的行為,カラ松非常清楚明白這件事。

  可就算明白那又能如何呢?就算是面對這樣的トド松,他仍然無法對他下狠手,他很清楚了解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就如同被蜘蛛所捕獲的獵物,一旦被獵捕者所布下的網所困住,那便一輩子再也掙脫不出對方的手掌心了。

  ──既悲哀又無可奈何。

  他閉了閉眼,對這不知從何時開始便已扭曲的戀愛感到無限哀戚。

  「吶,カラ松兄さん,你還在生氣嗎?」

  對方的嗓音就如同毒藥一般,能夠蠱惑人心,使他意亂情迷、完全亂了套,無法去思考其他事情。

  他感覺到對方再次輕捧起自己的臉頰,然後將唇湊了過來打算索吻,而他並沒有拒絕。

  熟悉的觸感貼上時讓他一瞬間有股安心感,原本僅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可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對方,在トド松想抽身離開時,猛地伸手按住對方的後腦,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貪婪地想要索求更多,而後抱著トド松在他耳邊低聲嘆息。

  「假若與你在一起將會墜入地獄,那麼即便萬劫不復,我也願就此沉淪。」

  「唔哇、什麼跟什麼呀,有夠痛的,カラ松兄さん。」

  カラ松曾聽人說過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

  他本來對這種事情從沒留意過,可直到現在他才有了深刻的體悟,自己戀人的嫉妒心或許比所有女人的嫉妒心都還要來得可怕千萬倍,完全惹不得。

  然而最可怕的,是放任著對方的任性行為不管卻還甘願接受他全部的自己。

  而他卻無法逃脫、也不想逃脫。

  既悲哀又無可奈何。

我對不起偷地他被我玩壞了
有機會的話想寫寫卡拉版的忌妒篇

然後雖然已經過了好幾天了還是要在這邊再感謝一次痞客邦十萬人氣
希望我今年能夠安定地每個月產至少一篇文出來(也太低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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