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休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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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さん/材木松】忠犬與主人(カラトド)

※一點點的背後注意



  カラ松現在很苦惱。

  因為他剛才被自己親愛的末弟給強制戴上了狗耳朵、狗尾巴以及一副皮製項圈。

  「トド松,這個……真的一定要這樣嗎?」

  摸了摸戴在自己頭上柔軟的狗耳頭飾,カラ松有些害臊的用手指刮了刮臉頰,雙腿也不安分地一直動來動去,不停搓著腳背,整個人看上去十分不自在。

  「欸──可是是你先跟我打賭猜拳猜輸的要完成對方所提出的一項要求的啊,カラ松兄さん現在難道是想反悔嗎?」

  聽了對方的話,站在カラ松面前幫忙著裝的トド松似乎覺得有點不滿,說話的同時眉頭也不禁微微皺起。

  一開始對於這個提議他本來是興趣缺缺沒打算奉陪的,但轉念一想,現在倒是有個現成的機會可以讓他看到カラ松出糗。

  雖然機率是二分之一,但即便自己輸了,他也有把握對方不會向自己提出太過分的要求,就算真的提了他也可以耍賴不做,反正這個容易心軟的笨蛋哥哥總是會讓著自己,所以即使他猜輸了也不會怎樣,不論輸贏都對他沒影響。

  ──既然現在有個這麼好的機會放在自己眼前怎麼能夠不去好好利用呢?

  小惡魔心態作祟的トド松偷偷笑著,在內心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而結果當然也毫無意外如他所料。

  「是、是沒錯啦,可是……我記得你剛才明明是說要讓我當你一天的僕人沒錯吧?但現在這身裝扮是……」

  カラ松有些窘迫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又抬頭望向トド松。

  他原先會提出賭約純粹只是因為覺得最近和對方相處的時間似乎變少了,想藉此增加一些互動,不管輸贏都打算替弟弟完成一個要求,而在トド松說出希望自己能夠當他一天僕人這個請求時,他也二話不說便一口答應了下來,但現在這身裝扮怎麼看都不像是僕人那麼簡單啊。

  真要說的話,這應該比較像是寵物吧。

  然而對於他的疑問,トド松卻只是向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接著回答。

  「嗯──其實要說是寵物也可以啦。」

  カラ松聽完這句話差點摔倒。

  他扶了扶額,內心唸著自己怎麼都不知道原來他親愛的弟弟有這種特殊愛好,到底是應該笑著拍拍對方肩膀說句:「這樣啊,真是太棒了!你能夠大方展現自己的喜好這樣很好啊!」還是該嚴肅的對他說:「你該適可而止一點不要鬧了!」哪一個才好呢?

  假如只是戴耳朵的話那倒還能勉強接受,還算歸在自己的容忍範圍內,可這尾巴……光是想像要把它別到屁股上就已經覺得夠羞恥了,方才也是拖拖拉拉了許久,直到等得不耐煩的トド松看不下去的走過來才硬是幫他別上去的。

  「カラ松兄さん你不要這個臉嘛,偶爾一次有什麼關係,就當是角色扮演,開心一點嘛!其實你現在這個樣子滿好笑……滿帥的呀,充滿了野性美呢。要是穿這樣出去肯定馬上會吸引到一大批カラ松Girls。來,讓我幫你拍一張照吧!」

  「哼,是嗎是嗎?果然我天身就是個衣架子不論搭配什麼樣的裝扮都可以穿出屬於自己的獨特時尚,全世界的職業模特兒倘若看到我現在這身裝束,肯定也會忍不住讚嘆我的美吧?唉,我真是充滿才華卻又罪惡纏身的男人。」

  「唔哇、好痛,不要說話了,快站好讓我幫你拍照啦。」

  不知該說是カラ松太好騙還是トド松說話太有說服力,原本還覺得不太自在的カラ松在聽完トド松的刻意讚美後立刻變了一個人,瞬間移動到另一邊,伸出一只手抵靠在牆面,撥了撥頭髮,擺出他自認最帥的拍照姿勢,大方地展現自己身上的裝扮。

  而計謀得逞的トド松則強忍著笑意,努力控制住不讓自己當場爆笑出來,抖著手拿出手機拍照,期間還因為他手抖得實在太厲害,還又重新拍了兩遍才終於拍成功。

  晚點把這張照片拿去給おそ松兄さん他們看吧,一定會很有趣,トド松忍住笑這樣想著。

  「那麼,My dear master,請問我現在能為您做些什麼事呢?」

  此時,カラ松忽然間單膝下跪,一臉誠懇地看向トド松等待他下指令,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了可能還以為他是準備要求婚來著,而トド松這時也才終於尷尬地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最初會提出讓對方做自己的僕人這種事只是出於好玩的心理,他原本就沒想要讓カラ松做自己的僕人,而現在聽見對方提出這個問題,他一時間還真想不出可以讓カラ松替自己做些什麼。

  「呃……」

  トド松十分苦惱地沉思,雙手環臂,努力思考著現在應該要怎麼辦才好。

  算了,總之就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麼……就、就先幫我倒杯水吧,還有順便將今天的點心拿過來。」

  「No problem,馬上就好,請稍待片刻。」

  一獲得指令,カラ松就有如機器人一般迅速動作起來,先將トド松帶至桌前讓他坐好,接著又像風一樣地跑到廚房將トド松方才所指定的物品一件不差地帶回房間內,然後一一擺到桌面上頭,最後緩緩一張手,面向トド松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

  「來,請用吧,我的主人。」

  糟糕,好像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了。

  トド松的臉頰不禁滑落一滴冷汗,十分意外カラ松居然如此熱衷這個角色扮演,看來是學生時期的演劇部之魂發作,短時間內大概沒法讓他變回去了。

  雖然心中有股衝動想要立刻轉身跑走,但不管怎麼說這畢竟都是他自己提出來的要求,個人造業個人擔,在這樣的情勢下,トド松只能強忍住逃跑的欲望,逼自己保持冷靜,然後開始享用點心。

  他一面拿著叉子戳了一小塊蛋糕塞入自己口中,接著一面拿起方才カラ松幫他倒來後擺在餐盤旁的水喝了一口,房間內安靜到連他嚼食的聲音都聽起來格外清晰,這讓他莫名產生一股不小的壓力感,另外還有一點就是……

  「カラ松兄さん你幹嘛不坐下啊?你這樣站著看我吃會讓我壓力很大耶。」

  瞥向直挺挺站在自己身旁的カラ松,トド松微蹙了下眉,然後放下叉子。

  自己在吃飯的時候卻發現有個人一語不發,只是靜靜地站在旁邊直盯著你瞧任誰都會感到不舒服吧?這樣誰還會有心情吃得下去?都被看到沒胃口繼續吃了。

  「不用在意我的,主人。身為服侍您的下屬,站在一旁隨時待命便是我的職責,若您還有什麼需求請儘管吩咐我,我會立刻為您服務。」

  天啊,實在太痛了!

  簡直痛到不行!

  看著這樣的カラ松,トド松覺得自己全身抽痛,差點就把才剛吃進去沒多久的蛋糕又準備吐出來了。

  演劇部之魂發作的カラ松痛感竟然比平時的他還要痛一百倍、不,應該是一萬倍才對──!

  對於這個新發現トド松並高興不起來,因為這只會造成他精神上受到更大的創傷。

  雖然他很想立即跟カラ松說:「我們別玩了,快變回來吧!以前的カラ松兄さん還比現在這個好一點!」可他一看到對方那麼興致勃勃、一副相當熱衷的模樣,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給吞了回去,只能用力捶著大腿在心裡怒罵自己怎麼如此沒用。

  「那個、我說,カラ松兄さん,你就坐下來吧,你這樣一直站著真的會讓我覺得有壓力。」

  「可是……」

  「夠了,我說坐下就坐下!這是『主人』的命令,這樣總可以接受了吧?」

  或許是因為對方講話實在太痛,トド松本就不多的耐心幾乎快要消磨殆盡,皺著眉伸出食指敲了敲自己身旁的位置,板起臉來命令對方聽話。

  結果還真的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搞起什麼主人與僕人的遊戲了……這種遊戲不管怎麼看明明都應該比較像是チョロ松兄さん那種人才會玩的東西啊,怎麼現在變成他自己在玩?幸好那群惡魔們現在正好都不在家否則就被看笑話了,トド松欲哭無淚地想。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好吧。」

  因為トド松搬了命令兩字出來,原先還堅持己見的カラ松這次終於乖乖聽話,順從地走到了トド松方才所指的位置,然後盤腿坐了下來。

  這下總算能好好安心吃東西了。

  トド松在心裡呼了口氣,見カラ松沒再做出些什麼痛死人的發言跟舉動後,終於能將注意力放回還吃不到一半的蛋糕上,而後重新拿起叉子戳著蛋糕,緩慢地一口一口送進嘴中慢慢享受。

  「トド松,等一下,別動。」

  就在トド松快吃完的時候,此時自坐下後就未開口過的カラ松忽然間將手伸了過來,接著將手指移向他嘴邊。

  「這邊沾到了……」

  カラ松原本動作自然地想將トド松沾在嘴旁的鮮奶油抹掉,可就在手指即將觸上的那一刻他卻忽然頓住了,而トド松也因為他這個舉動整個人同時僵住,曖昧的氣氛瀰漫在四周,兩人就這樣相互對視了良久,直到カラ松率先回過神,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後才終於打破這奇妙的沉默。

  「咳……十分抱歉,屬下踰矩了,一時不小心失了該有的分寸;若有冒犯之處,還希望主人能夠見諒。」

  「……」

  トド松頓時無語了。

  怎麼還在玩這個遊戲啊!原來你剛才僵住的原因是因為發現這不符合你現在扮演的角色身分嗎?真是夠了!真的已經可以停止了好嗎、拜託!該死的演劇部之魂──

  好啊,既然你這麼愛玩那就來玩好了!

  トド松似乎陷入了自暴自棄,他本來以為自己會被吻的,結果過了許久カラ松這笨蛋不但沒做出行動,反而還繼續堅持扮演他的僕人角色,トド松覺得自己快要被對方給氣死。

  他決定不再顧慮那些有的沒的,也不再去思考這種遊戲究竟有多羞恥,打算奉陪カラ松到底。要玩是不是?那就大家一起玩。

  突然間傾身靠向カラ松,トド松將自己整個人幾乎貼到對方身上,在極近的距離處停下。

  「ト、トド松……?」

  「繼續做你剛剛沒做完的事呀,聽從主人的話不是你的職責嗎?不過這次不准你用手,給我用舌頭好好舔乾淨,這、是、命、令。」

  見カラ松被自己出其不易的舉動給著實嚇了一跳,トド松滿意地勾起笑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勾了下繫在對方脖頸上的項圈,曖昧地在他耳邊低聲開口。

  「吶,快點啊。」

  似乎聽見了對方吞了吞口水的聲音,理性明顯有所動搖,トド松相當難得地拿出耐性等待カラ松行動。

  然後,他聽到了對方用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終於開口。

  「……那麼,失禮了。」

  糟糕,突然覺得有點好玩。

  望著カラ松鄭重其事地伸出雙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接著一臉嚴肅的用帶著點緊張的認真神情緩緩朝他的方向靠了過來,トド松忍不住有點想笑,一股惡作劇心理又自內心悄悄升起。

  他靜靜看著カラ松緩慢的靠近自己,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彼此的吐息似乎都能清晰感受得到,灼熱的氣息讓人幾乎全身發燙。

  カラ松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輕滑過トド松嘴邊,將他嘴上沾著的鮮奶油舔去,接著在他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煎熬的考驗準備退開喘口氣時,トド松卻突地扯住他的頸圈,過大的力道令他吃痛的發出一聲悶哼,然後露出不解地眼神望向箝制住他行動的人。

  「怎、怎麼了?」

  直到此刻,カラ松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聲音竟有些沙啞,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度已近乎瀕臨極限,原本只是熱衷於扮演角色,實在沒想過事態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現在這個情境,簡直就和他們平常看的那些AV裡的劇情不是大同小異嗎?

  可相比起三級片裡面那些艷麗女星,他卻覺得此刻在自己面前的トド松更讓他感到情動,全身的血液像是都衝到腦門,名為理性與衝動的線相互拔河著,內心不斷渴望著想要觸摸眼前這個人──想要擁抱トド松。

  手指忍不住微微攢緊,トド松感覺到自己肩上傳來些微疼痛,發現カラ松那帶著努力忍耐的表情,明白對方已被自己的手段給撩撥起欲望。

  宛如要給對方最後一擊般,トド松輕扯住カラ松脖子上的項圈,將唇湊在他耳旁,輕呼出一口熱氣,接著用充滿魅惑的嗓音輕聲說道:「你想吻我嗎、カラ松兄さん?」

  トド松輕聲笑著將臉從對方耳朵旁移開,而後感覺到原本按在自己雙肩的手猛力一拉,克制不住地カラ松終於將他攬入懷裡。

  從相互緊貼住的彼此身體,被抱著的トド松能夠清楚地感覺到カラ松胸前劇烈的起伏,對方的呼吸有些急促,寂靜的空間內彷彿連他的心跳聲都能夠一清二楚地聽見。

  這模樣看起來簡直就真的像是一隻大狗般。

  看著カラ松頭上低垂著的狗耳,トド松忽然間覺得對方真是可愛,一瞬間有股衝動想伸手用力揉亂他的頭髮。

  「トド松,我──」

  「不行,停下。」

  カラ松粗喘著氣,呼吸有些紊亂,已經無法再顧及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形象,邊說話邊想直接吻上トド松,卻在雙唇即將碰上的那一秒被トド松給擋了下來。

  只見トド松伸出手阻隔在他們的臉之間,接著用食指輕抵在カラ松柔軟的唇上,向他下達命令。

  「……為什麼?」

  突然間被人制止住行動,カラ松覺得相當不解,但還是乖乖停下了動作,只能困惑地發出疑問。頭上戴著的狗耳朵也像是感應到他此刻的心情一般緩緩垂了下來。

  方才分明是トド松主動誘惑他,結果現在卻忽然要自己停下,難道是他會錯意嗎?不可能吧。

  「嗯……因為我突然不想要了。」

  「什麼?」

  聽著トド松道出的這個回答,カラ松著實愣住了,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過了幾秒才像是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是你剛才……」

  「剛才是剛才,我現在說不想要了,還是說……難道你不想聽『主人』的話了嗎?嗯?」

  提醒似地勾動了下對方頸上繫著的項圈,トド松聲調中充滿了愉悅,明顯聽得出來就是在惡整カラ松。故意主動誘惑對方,卻在得手的那一刻又立刻拒絕,沒想到這種遊戲玩起來意外帶感啊,トド松心想。

  聽見主人二字,カラ松明顯愣了下,而後便立刻明白トド松大概是為了前面的事情在和自己鬧脾氣,但他又無可奈何,只能無奈地收手。

  「……好吧,我知道你在跟我生氣,剛才是我不對,這個遊戲我們就停止別繼續玩了吧。」

  他說著,便打算起身離開房間。方才因為已經被勾起慾火,導致他下身起了些微生理反應,若是憋著的話只會更痛苦,本想著趕緊去廁所自行解決,但他才剛站起身準備抬腳,還坐於原位的トド松卻突然一把扯住他的小腿,將他整個人給摔回了房間地板上。

  「痛……!トド松,你這是做什……麼?」

  カラ松有些動怒的揉著發疼的腦袋邊說邊想爬起身,然而トド松總是會做出令他意想不到的舉動,他吃驚地發現在自己倒地的時候,トド松也同時站起身朝自己所在的方向大步走來,接著在他準備爬起來的那一刻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

  「最初說要打賭的明明是カラ松兄さん你吧?已經約好你今天一整天都是我的『忠犬』了喔?結果現在卻又自己擅自決定說要結束不覺得太自私了點嗎?」

  忠犬……

  聽著トド松所說出的這個字眼,カラ松差點笑了出來。

  經對方這麼一說,他也真覺得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相較起僕人這個詞,倒還不如說他是一隻乖乖聽從主人命令行事的忠犬的確更來得貼切一些。

  「……那麼、『主人』你現在希望我怎麼做呢?」

  微挑起眉,カラ松仰躺著望向坐在自己身上的人,雙手不自覺地輕輕摟上對方纖瘦的腰肢,引人遐思的姿勢使他有點心猿意馬。

  「我要你、滿足我。」

  手指輕觸於對方唇瓣,トド松俯下身輕輕對他說道,接著用牙齒輕咬了一下掛在カラ松頸上的項圈,嘴邊浮現一抹挑釁似地笑容,而後在他說完的同時,カラ松便忽然抱著他一翻身,反將トド松壓到自己身下,瞬間扭轉了局勢。

  對準那細嫩的頸項粗魯地啃咬了下,カラ松毫不憐惜地在上頭印下屬於自己的標記,順著脖子一路延伸向上吻至トド松的雙唇,然後撩起自己的瀏海,似笑非笑地開口。

  「我想主人大概不了解一件事吧?雖然說是忠犬,但一旦被激怒了,即便是再忠心的狗也是有可能瞬間翻臉不認人反咬自己的飼主一口的。而我最後的底限已在剛剛被你摧毀。」



  「抱歉,接下來我或許沒辦法對您太溫柔了、My Master。」


以為有A可以看而點進來的要說聲不好意思了,我萬年不寫A的(雖然是A片腦
哪天腦抽可能再補後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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