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休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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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兄松/カラおそ】醉後決定賴上你(01)

カラ松一直有個憧憬的對象。

不知從何時開始、也不明白其中緣由,只知道當他回過神來時,便發現自己已經深深被對方所吸引,無法將視線從那人身上轉移。

那時的他還未能理解這是種什麼樣的情愫,僅單純地認為這份情感是出自於對那人的欣賞。

那個他一直尊敬而崇拜著的、親愛的大哥。



冬日的嚴寒總是冰冷刺骨得令人直發抖。

盡管相較起過往而言,現今的冬天已不復以往,然而在受到這樣的氣候洗禮之下,仍讓人想就此賴在溫暖舒適的被窩當中永遠不起,一路睡到死。

「啊──好冷噢!」

不停搓著手掌呵氣,嘗試將冰冷的掌心搓熱,牙齒不受控制地直打顫,口中呼出的白色霧氣伴隨著夜晚的寒風一同緩緩消散,おそ松一面皺眉喊著,一面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將身體往走在他身旁的人靠過去。

寒冷的夜風吹打在身上,凍得他鼻頭都有些發紅,おそ松本身其實不太耐寒,雖然沒像家中最怕冷的十四松那樣誇張,但每當季節替換,一到了冬天,他總是會把自己包得緊緊的,除了會在原本的衛衣裡多加件衛生衣保暖之外,外出前還得再另外套上一件厚外套才敢出門。

「カラ松,稍微借哥哥取暖一下啊。」

おそ松嘴角扯出有點狡黠的笑容,將身體靠往自家次男,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就那樣像條口香糖似的黏在カラ松身上貼著走。

相比起自己凍得發僵的身子和冰涼的雙手,對方的體溫卻意外高得嚇人,おそ松很早以前便發現カラ松的體溫在他們兄弟之中是屬於較高的,因此每當季節到了冬天的時候,他就會自動自發地湊到對方身邊,晚上睡覺的時候偶爾也會和本來睡在他右側的トド松換位,其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睡在カラ松旁邊好讓對方幫自己取暖。

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在六胞胎之中大概也只屬他這個長男敢做得出來了。

似乎是對於這類事情早已司空見慣,面對忽然間壓上來的重量,カラ松腳步踉蹌了一下,但很快便穩住身子,承載著另一方擠過來的體重,然後和他一起互相挨著肩慢行。

「大哥還是一樣怕冷呢。」

他輕笑一聲後說道,抽了一口手中的菸,而後呼出口氣,指間夾著的香菸閃著忽明忽滅的火光,小小的光亮在昏暗的夜晚街道中顯得格外搶眼,平時不怎麼起眼的微弱光源,此時看起來卻彷彿天上綻放的煙花一般絢麗奪目。

嗅聞著伴隨空氣飄過來熟悉的淡淡菸味,おそ松立即就認出這是カラ松平時愛抽的牌子。

由於考慮到父母的緣故,雖然他們六兄弟都是會抽菸的人,但待在家中時他們從不吸菸,只有到外面偶爾興致來時才會拿出來抽個幾口過過癮。

也不清楚到底是由誰先起頭發起這項活動的,不過久而久之也固定了下來,漸漸約定俗成,最後衍生為他們六人無形的默契。

「是你體溫太高了。真羨慕你們這種體溫偏高的體質,我晚上睡覺的時候連腳底都變得冷冰冰的像顆冰塊一樣,到了冬天根本沒辦法好好睡,實在有夠痛苦的。」

「……難怪你晚上總是要湊到我身邊來。」

雖然大概挺早就發現了對方利用自己的意圖,可聽見由おそ松嘴裡親自說出來,還沒半點過意不去的意思,カラ松依舊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下。

おそ松嘿嘿地笑了兩聲,並不打算否認。反正カラ松早就知道了,他也壓根沒隱瞞的意思,就順勢直接默認,他用手肘碰了碰對方,接著調侃道:「有什麼關係嘛!我們是兄弟呀,稍微分一點體溫給哥哥也不為過吧,不要小氣啦。」

「少來。チビ太的攤子到了,我們快點進去吧。」

笑罵著用空餘的那只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對方頭頂,カラ松將手裡的香菸吸了最後一口,輕輕掐熄菸頭,發現已經抵達目的地,先一步邁開步伐走近攤位,一邊拉開布簾,一邊叫喚身後的人快點進來。

「怎麼?今天只有你們兩個來啊?」

注意到攤子前方似乎有動靜,原先專注地在品嚐自己調配的特製湯頭的チビ太抬起眼,而後便看見了混蛋六胞胎中的其中兩名已經熟門熟路地自己坐了進來,自動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和酒,不顧他投射過去的視線開始大口喝起來。

「其他四個人呢?」

望著眼前兩個沒有任何一點禮貌、沒先詢問就自己開始喝起酒的傢伙,チビ太皺了皺眉,但沒多作其他表示,只是微微嘆了口氣,任由他們喝去,對於居然已經開始習慣他們白吃白喝的自己,他有時都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傾向。

要是會付錢也就算了,可偏偏這六個惡魔尼特卻時常以各種理由和說詞藉機開溜,這些年來他當然也不是沒想過方法逼他們吐錢出來,然而試了幾千幾萬遍也都沒獲得多少成效,他根本拿這些傢伙沒辦法。

「今天只有我們兩個啦。哎唷、別廢話了,快幫我們盛關東煮上來啦,チビ太!」

拿起酒壺從裡頭緩緩倒出無色的液體進入杯中,おそ松迅速一口乾掉,接著滿足地發出聲喟嘆,覺得十分爽快,感覺喝下去後整個身子似乎都跟著溫暖起來了,然後彷彿感到不知足般,不斷拿著筷子敲打桌面催促チビ太快點上菜。

「混蛋傢伙……好啦好啦,等等我……話說為什麼今天只有你們兩個人,平常不是都六個人感情很好的一起來嗎?吵架啦?」

一面不滿地嘟囔,嘴裡雖然罵著對方是個混帳人渣,但口不應心的チビ太卻仍一面替他們盛了食物端上桌。

他這攤子平常時沒什麼人會造訪,在這個便利的現代社會,若想吃關東煮的人都是直接選擇到便利商店,像他這種沒多少名氣的小攤子根本就沒幾個人會去注意,更不用說到攤位上來吃東西了。

但這六人卻不一樣,他們並沒有選擇到附近的便利超商,而是天天徒步到他的攤前來,等待自己親手煮給他們熱騰騰盛上桌的美味食物。

盡管平時嘴巴總罵著這六人是遊手好閒、不找工作又盡愛給人添麻煩的混蛋啃老族,可每當看他們吃得那麼幸福的模樣,說實話チビ太心裡頭也是感到有些開心的。

不過他後來仔細想想,這群傢伙之所以會毫不間斷地天天到他攤上報到,原因或許單純只是因為吃自己的可以耍賴賒帳的緣故,於是那點微小的感動也在看清現實之後在瞬間被打碎。

「才不是,今天是只屬於我們長男和次男的談心之日啦,其他弟弟們不准跟!對吧,カラ松?」

轉頭看向正拿起酒杯輕啜一口的弟弟,おそ松伸過手去摟了摟カラ松的肩膀,兩人勾肩搭背,接著一起舉杯灌酒,一副感情相當融洽的親密模樣,這幅景象若在外人看來肯定是對感情很好的雙胞胎兄弟。

「哼,今晚是僅專屬於我與大哥的寧靜之夜,互相傾訴內心深處所埋藏著的秘密、神聖而又美好的日子。」

「什麼跟什麼啊……完全聽不懂。算了,不是吵架就好了。」

果斷忽略了後者說出的話,チビ太完全搞不懂おそ松口中說的「談心之日」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他向來就不是屬於心思細膩的類型,既然弄不清楚,他也懶得繼續深究,隨便敷衍個幾句後,便不再搭理那對兄弟,自己跑到後頭忙其他事情去了。

「吶,カラ松,身為『長兄』你覺得我們所背負的責任和意義是什麼?」

幾杯黃湯下肚過後,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不再像剛出門時那樣凍得身體直發抖令人受不了,おそ松脫掉穿在身上的大外套,放到座位空著的另一端,稍微挪了下位置,與隔壁的カラ松兩人相互靠著坐在一塊兒,嘴裡的食物都還未吃完,邊說又邊從碟子裡戳了一粒貢丸起來送進嘴裡。

「唔……意義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沉重問題,カラ松先是微怔了怔,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後才慢吞吞地回答。

「以身作則、做一個好榜樣,照顧好我們的弟弟,在他們迷惘之時指引他們走往正確的方向,必須好好保護他們……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放下握在手中的酒杯,他有些遲疑地說出這個答案。

「長兄的意義」是什麼?

老實說這個問題カラ松還真沒去認真想過,他只明白從出生以來有記憶開始,父母們便不斷叮囑他和大哥必須要以身作則做出表率,並且照顧好他們其餘的四個弟弟,他對此一直深信不疑,認為這就是哥哥應該做的事情,從沒抗議埋怨過。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想的,所以當聽見おそ松提出這個問題時,他反倒有點吃驚。

「什麼?你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嗎?我的天啊!カラ松你人也太好了吧!」

手掌撫上額頭,おそ松一臉的不敢置信,像是無法相信這世界上居然還存在著像カラ松這樣的好哥哥,他嚼了嚼口中的食物,然後吞下肚,面上顯露沉重嚴肅的神色,神秘兮兮地將臉湊過去,說話的音量也在同時放輕。

「カラ松,我跟你說啊,所謂長兄意義這種東西啊……」

「怎、怎麼了?」

カラ松吞了吞口水,情緒也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

「就跟坨屎一樣!」

カラ松聽完整個人差點往後仰倒。

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沒讓自己摔翻到後面去,重新調整好他最佳的帥氣姿勢,順帶深呼吸幾口氣調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免會一個忍不住就出手揍人,カラ松擺出有點僵硬的微笑。

「おそ松,你是不是醉了?要是喝醉了,我們就快點把東西吃一吃回家吧。」

對於自己剛才竟然有一瞬間認真起來,カラ松頓時很想揍自己一拳。他早該曉得從他家大哥嘴裡說出來的話,多半不會帶任何認真成分存在,十之八九都是些沒營養的玩笑話。

虧他剛剛看おそ松一本正經的模樣,難得擺出了身為長男的架勢,一度以為要和他認真商談關於弟弟們的事情,結果還是一個樣。

才剛終於壓抑住心中那股想扁人的衝動,然而坐在另一邊的おそ松顯然還不打算放過他,沒理睬カラ松的關心詢問,自顧自地接續說下去。

「我才沒醉!本來就是呀,長兄是什麼東西?長兄能吃嗎?明明就都是六胞胎,年紀一樣,我們不過是早個幾秒比他們先出生而已,為什麼就得乖乖聽父母說『啊,你們是哥哥呀,必須給弟弟做榜樣啊,怎麼可以不聽話呢』,要不然就是點心少買了,然後就會說『給弟弟吃有什麼關係,你是哥哥嘛,長得比較快,多讓著一下』,打架的時候也是,明明是他們先挑釁的,為什麼受罰的卻總是我?根本不公平啊!長兄什麼的全部都是屁──」

「お、おそ松……」

瞧おそ松忽然間就大爆炸,連珠炮似地,話一起頭就完全停不下來,滔滔不絕地說著他這些年所受到的委屈,一股腦兒地將不滿全在這刻發洩出來,カラ松登時不知該作何反應,原本想使眼色向附近的チビ太求救,結果他才將視線轉過去,便發現チビ太不曉得從何時起就自己坐在他的那張小凳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根本找不到援手可以幫他忙。

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又面對不曉得是不是在發酒瘋的大哥,カラ松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回話,試圖安撫對方情緒冷靜下來,深怕一個不小心又刺激到おそ松讓現況變得更為棘手。

「你喝醉了,おそ松……我們回家吧?」

他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試探性地詢問,才剛想扶起鄰座的人起身,好心的他卻立刻被不領情的おそ松用力一把揮開。

「嗝、就說了我沒醉!」

喝醉的人通常都是不會說自己醉的,這下カラ松能夠確信對方絕對是醉了。

「好了,別說了,我們回去吧……啊,糟糕,忘了帶錢出來,幸好チビ太在睡覺,大哥,我們小聲一點地走、唔──咳咳!你做什麼啊!」

「我不回去、不回去!カラ松你幹嘛起來啊?你也快喝啊,喝嘛!」

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才準備強行抓著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自家大哥逃跑,カラ松還未能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おそ松一把強拉過去,拿著杯子直接將酒強制灌入他口中。

由於實在太過突然,沒戒心的カラ松被おそ松灌得連嗆好幾口,忍不住使勁揮開おそ松的手,然後摀著脖子痛苦地咳嗽幾聲,邊咳的同時還不忘去看仍坐在位子上打盹的チビ太,深怕會吵醒對方,要是把他給吵醒屆時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大哥,走了。」

縱使自己脾氣再怎麼好,但在受到一連串的無辜災難後,カラ松也難得有些微動怒,他隱忍住怒氣,握緊拳頭,從齒縫間一字一句地擠出這句話,冷硬的口吻清楚顯示出他的容忍度已經瀕臨極限,宛如下一秒就會爆發把眼前這個人給直接當場掐死。

「你把這瓶酒喝完我就走。」

おそ松耍賴地趴在桌面不動如山,一副想就這樣睡到天明的打算,鬧過酒瘋後,濃厚且沉重的睏意也隨之襲來,眼皮不停眨呀眨的,口中的詞句也變得模糊不清,似乎就快要睡著。

「喝完你就願意走是嗎?」

平時就已經夠無賴了,喝醉之後變得更無賴。

カラ松在內心不斷吶喊著他家大哥怎麼如此難搞之餘,仍沒聽漏對方所開出的條件。他揚起眉,看見昏昏欲睡的おそ松一晃一晃地朝他點了點頭,直接劈手奪過對方手裡的酒,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的就豪氣地一口飲盡。

「好,喝完了,走吧。」

拋下手中已見底的空酒瓶,カラ松用手背抹了抹嘴,將沾在唇邊的酒漬拭去,不勝酒力的他,撫著因後勁開始發作而發暈的腦袋,大力甩了甩頭,努力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攙扶起おそ松後就帶著他小聲地以不驚動チビ太醒來的方式輕手輕腳地迅速離去這個是非之地。

──今天究竟為何這麼倒楣?

下次絕不再和大哥出來喝酒了,カラ松在心中默默下了這個決定,但實際上他到底會不會做到又都是後話了。



濃烈的酒意過後,伴隨而來的是因後勁逐漸加強的暈眩感及腦袋偶爾傳來的刺痛,雖然是還沒糟到影響到他的行動,但再加上前方不斷無情吹來的冷風折磨,簡直又加劇惡化了カラ松頭痛發作的頻率。

在兄弟排行當中他並不算是個酒量特別好的人,平時除了吃飯助興之外也很少會主動去碰,更別說是一口氣喝掉一整瓶這種事他這輩子還真沒試過,雖然是成功了,可那後頭所必須承受的莫大痛苦卻使カラ松暗自在內心決定往後絕對要少喝一點。

酒這種東西真的是沾不得啊,除了最開始的爽快以外也的確沒帶來什麼好處了。

發現到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逐漸模糊,視線也變得不清,眼前的街景如同扭曲一般歪歪斜斜地不停旋轉著,カラ松拚命撐住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去,緊緊抓穩半靠在自己身上已經快要睡著的おそ松,拉起對方的左手繞過後頸,艱難地朝著回家的路慢慢前進。

「酒呢?我還要喝……還要……」

「已經喝完了,大哥。沒有酒了。」

半夢半醒的おそ松嘴裡還在含糊地不停碎碎唸著,若是就這樣直接睡著的話還省心一點,結果半途又醒來,簡直是折騰カラ松的腦神經,摧殘他所剩無幾的耐性。

他努力地拖著おそ松前進,敷衍地回答對方,見おそ松沒回應他,以為大哥終於肯乖乖安靜下來正覺得鬆一口氣的時候,那混蛋又扯開喉嚨開始吵鬧。

「當哥哥好累啊……好累……カラ松、カラ松,你說對不對?カラ松……」

「是啊,當哥哥很累……」

但我覺得當你的弟弟更累。

雖說不要跟喝得爛醉的人計較太多才是上策,可カラ松仍不由得在內心這樣吐槽。

「好冷呀!カラ松,好冷、冷……!」

原先還算安分讓人抓著乖乖走的おそ松忽然間大動作起來,一面大喊著好冷,一面扯開弟弟外套想鑽入カラ松懷中,過大的動作使本來拉著他手臂的カラ松踉蹌了好幾步,險些就這樣抓著おそ松兩個人一起撞到旁邊的電線桿上。

「兄さん……大哥……おそ松,算我求你了,別鬧了好不好?快到家了,再稍微忍一忍。」

頭已經疼得快受不了,強烈的醉意及酒精漸漸侵蝕掉他的腦袋,視野模糊得快要無法辨認道路,他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卻還得必須耐心安撫他家大哥,カラ松覺得他這弟弟也真是已經做得夠仁至義盡了。

「好冷……」

被硬生生從溫暖的懷中拔出,死皮賴臉的おそ松仍不屈不撓,手指死死揪著カラ松的衣服不放,緊貼在他身上,如此頑強的毅力,就連カラ松也不得不佩服了。

「既然知道冷的話就拜託你安生點,讓我帶你回家,不然不回家你還想去哪?」

見おそ松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般窩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煩不勝煩的カラ松不由得滯下腳步,瞅著自家大哥,腦袋裡則思考究竟該怎麼制止對方繼續胡鬧下去。或許直接一手刀劈在おそ松後頸讓他徹底昏死過去這個辦法可能不錯?

而就在カラ松冥思苦想時,原本還厚著臉皮縮在他懷中貪婪地獲取體溫的おそ松突然抬起頭,左右張望了會兒後,伸出手指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棟大型建築物比去。

「去那怎麼樣?」

他順著對方的手指,將視線朝おそ松所比的方向望去,接著再把目光往上移時看到那棟建築物上方掛著塊醒目的招牌,招牌上頭則用簡潔優美的英文字體大大的寫著一行字──

Love Hotel.

抬起頭的剎那カラ松錯愕地愣住半秒,可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也醉了被揮發的酒精所侵蝕意志的緣故,他居然很快就接受了おそ松的提議,然後隨著對方拖拉的步伐一同推開賓館的大門進入。

後來的他回想起來,カラ松實在不明白當時的自己究竟是因為真的醉過頭了才會接受,還是其實是因為自己內心深處一直渴望、企求著,才順勢藉著酒意答應了這個邀約。

而和おそ松一起進愛情賓館這個決定,究竟該算是一場意外、還是一個錯誤,又或者其實兩者兼具,カラ松過了很久以後仍然無法得出一個正確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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