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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兄松/カラおそ】醉後決定賴上你(04)

煩躁。

將雙手插入口袋,おそ松心底已經不知道浮現出多少次這個想法。

本該是開開心心前往柏青哥店的路上,可此刻他後頭卻多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像個變態一樣不緊不慢地一直跟在自己身後打轉,這使他原本興奮的心情瞬間消失無蹤,情緒像溜滑梯似的一下子降到最低點。

最近這幾天カラ松不曉得是著了什麼魔,從自己發飆那次之後就開始每天形影不離地緊跟著他,無論是吃飯的時候還是睡覺的時候,對方總黏著自己,像個橡皮糖一樣,拔都拔不開,甚至連他不過是半夜爬起來上個廁所想大便也硬要跟,おそ松真的不明白他這個弟弟究竟是吃錯藥還是怎麼了,為什麼變得如此煩人。

明明都已經那樣嚴厲警告過他了卻還是不聽,固執成這個程度おそ松也真是服了對方。

每當他停下步伐カラ松便跟著停下,他一走カラ松又跟著走,重複了數次的走走停停,おそ松終於按捺不下煩悶的情緒,滯下腳步,扭過頭看向身後那一直沒法忽視、明顯過頭在跟蹤自己的傢伙。

「你打算要跟到什麼時候啊?我不過是要去打個小鋼珠而已,有什麼好跟的?」

「我也只是恰巧要去打小鋼珠罷了,並沒有在跟著你。昨晚維納斯在夢中告訴我,我今天的手氣會特別好……哼,我真是個Lucky Man。」

睜眼說瞎話。

瞪著カラ松既粗劣又矯情的演技,那故作一副「不過是碰巧的」模樣,おそ松嘴角不禁抽了抽,內心頓時湧出了無數的髒話,覺得自己肋骨又快要被痛斷了,但若是跟這傢伙認真起來就等於是他輸了,所以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儘量擺出無所謂的態度。

「啊,是嗎,那就隨你便好了。」

雖然十分受不了對方這種行為,也清楚カラ松跟著自己的理由壓根就不是真的想去打小鋼珠,可路又不是他開的,對方想怎麼做他根本就管不著,只能不耐煩地重重嘖了聲後,將頭轉回去,邁開腳步繼續前進,不再理會後頭那個白癡。



國內能夠盡情吸菸的地方並不多,柏青哥店便是少數場所之一,因此這個地方對於老煙槍們而言簡直可說是個極樂天堂。

當自動門一敞開踏入店內的瞬間,濃烈的菸味便撲鼻而來,若是本身不吸菸的人,一聞到這種氣味大概會被嗆到沒法忍受,立刻奔逃出店外,不過對自成年以後便開始在這裡打混耗時間的おそ松來說,這個味道對他就已經如同空氣一般自然,況且他自己本身就也在抽菸,所以適應得十分良好,絲毫沒有任何不適的症狀。

伴隨店內吵雜的聲響,已經習慣這種噪音的おそ松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插著口袋在店裡隨意晃了一圈後,便隨便挑了台自己喜歡的機台坐定,然後將鈔票從口袋中掏出插入投幣口後就開始認真打小鋼珠。

一直默默跟著對方沒說話的カラ松一看見おそ松坐下,便也在離對方不遠處的位置選了個機台坐了下來,但他坐下後並沒有馬上開始遊玩,反而是頻頻轉頭將視線投向坐在另一邊的おそ松。

他的心思此刻全放在自家大哥身上,說想來打小鋼珠其實只是個藉口,實際上真正的目的是因為他放心不下讓おそ松自己一個人出來閒晃,怕的就是對方身上的傷口又再次惡化,所以才不顧大哥的反對一直跟著他。

即便明白おそ松絕對又會大發脾氣,カラ松都已經決定不論對方如何反對,在おそ松的傷完全復原以前都要每天陪著他。

他不清楚這是不是出於內疚而做出的行動,可他心底就是有個聲音不斷告訴自己,不能就那樣放著おそ松一個人不管。

所以就算會被討厭也好,カラ松都下定決心要死皮賴臉跟著對方了,就當作是跟他大哥學的吧。

在カラ松又盯著おそ松那端好半天,確認對方沒出什麼亂子,安分守己地玩他的小鋼珠後,カラ松才終於放心般將臉轉了回來,隨後也開始專心玩起他自己的機台。反正都來了,不玩白不玩嘛。

柏青哥店這種地方可謂龍蛇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雖說是國家合法批准的,可不管怎麼說畢竟是牽扯到賭博性質的場所,難免會讓一般人立刻聯想到這裡是黑道或是什麼不良分子的聚集地。

但其實並不然,現在的小鋼珠店雖然已不是全盛時期,不過隨著時代的進步,科技日新月異下,就連柏青哥店也變得十分高檔,不管是點心、茶水、漫畫、廁所,只要你想得到的東西幾乎通通都有,重點是這些全部免費!

所以おそ松沒事時特別喜歡來這裡閒晃,即使輸到荷包扁掉,但起碼能夠從這邊拿些免錢東西填填肚子,也不至於太虧。

而光就單單衝著免費這點,便吸引到不少原本不打小鋼珠的顧客上門,因此店內氣氛總體來說滿好的,黑道沒什麼看見,倒是傍晚時常會碰到下班後來這邊試試手氣的上班族居多,おそ松甚至還與幾名常遇到來打小鋼珠的大叔們混熟而成為賭友。

回想起久遠以前第一次來柏青哥店時,他當時也是怕得半死,心想會不會一進去就會不小心碰到身上刺龍刺鳳的黑幫大哥要剁自己手指,但在出於好奇心作祟下,他仍壯著膽子跑來看看,也沒想到自己這麼一進來後就再也出不去了。

賭博這玩意兒還真是碰不得啊。

他想自己這輩子或許無法從這泥沼中脫出身了,縱然明白再繼續這樣下去沒有好下場,也不可能把小鋼珠當作生財工具,可他仍舊無法自拔,沉迷並深陷於那種快感當中,逃脫不出。

或許就是一種逃避現實的心理吧。

おそ松有時候會突然這麼想,但這個想法很快便又被他拋諸腦後,未來的事情他向來就是抱持著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更多的他就沒考慮過了。

轉動著機台右下方的手柄,おそ松稍微分神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而後被機台的畫面及音效重新喚回注意力,一邊旋轉手柄,一邊熟練地從口袋中拿出香菸和打火機,從菸盒中掏出一根菸後點燃,悠閒地抽著。

他用眼角餘光瞥向坐在另一端離自己有些距離的カラ松,發現對方此時正專心地在打著小鋼珠,終於不再時時刻刻緊盯著自己,覺得解脫般的呼了口氣後垮下肩膀,用左手撐著下巴,右手則持續轉動手柄。

無聊地盯著眼前的液晶面板,那華麗的畫面及聲光效果吸引得人目不轉睛,緊張感十足,情緒高漲,使人忍不住跟著激動起來,就是為了等看見中獎的那一瞬間──明明平常應該要感到很興奮的,可現在他卻意外地居然提不起半點興致。

「切!又沒中!今天手氣也太差了吧──」

心情已經夠差了,結果連玩個小鋼珠也沒中獎,おそ松氣得忍不住拍了一下機台洩憤,接著將手中才抽到一半的香菸用力掐掉,由於動作過大使他不小心撞到了坐在自己隔壁遊玩的顧客,而おそ松還未能反應過來,對方立即就朝著他大聲咒罵。

「搞什麼啊,你這傢伙!撞到人是不會道歉嗎!」

「哈?我為什麼非得向你這種傢伙道歉不可?」

倘若換作是平時,向來不喜歡與人直接正面衝突的おそ松通常為了息事寧人,會立刻放低姿態擺出帶著歉意的姿態和笑容低頭跟對方道歉,然而偏偏他現在心情極差,如此不爽的狀態下,儘管明知是自己不對在先,他仍然嚥不下這口氣,隨即回嗆對方。

「什麼?你這臭小子很有種嘛,看來你今天是不想走出這個店門外了是不是?砂鍋大的拳頭見過沒?」

「哼,笑話,那是我要說的……喂、等等,カラ松你做什麼啊?放開我──!」

被怒氣沖昏頭的おそ松一面說話一面捲起袖子從座位上站起來,眼看一副就要和對方大幹一架的態勢,卻在準備動手的前一刻被不知何時站到他身後的カラ松給一把揪住衣服後領往後拉。

「不好意思,我家的哥哥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已經準備要離開,不然剩下的這些鋼珠全送給你,就當作是賠罪,原諒他好嗎?」

「等一下,我為什麼要……!」

不顧おそ松劇烈的反抗,カラ松壓著他的頭一起低頭向對方賠不是,或許是因為カラ松態度表現得十分有誠意,又聽到會把剩餘的小鋼珠全數送給自己,原本還在大發雷霆的客人瞬間換上一副眉開眼笑的神色,撫著手掌大笑道:「嘿嘿,算你這小子識相,那把珠子留下就可以滾了,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出現在這裡第二次。」

「謝謝您。」

面對那人充滿嘲諷的言語,カラ松沒顯露出半點不悅的神色,只是禮貌性地再次低頭鞠躬向對方道了聲謝,隨後便抓著還在不停大聲嚷嚷的おそ松,就這樣強拉著自家大哥離開柏青哥店,直到踏出店外、自動門關上的那一刻才終於放開對方。

「你搞什麼啊!為什麼要擅自決定將我的小鋼珠送給他!」

一獲得自由,おそ松立刻就暴跳如雷地朝身旁的カラ松破口大罵,他今天之所以會特別煩躁有極大原因都是出自眼前這傢伙身上,結果這混蛋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還硬逼著自己和對方道歉,讓他簡直氣到不行。

而見自家兄長那副氣憤難平的模樣,カラ松依舊相當冷靜地站在原地,任由對方發飆,過了片刻,確認おそ松應該是已經發洩得差不多後,才推了推戴在臉上的墨鏡慢慢開口解釋。

「大哥你才是,平時明明該是我們六人之中最為冷靜的,你應該曉得在那種地方鬧事的話會有什麼下場,要是引起騷動就麻煩了,怎麼偏偏今天卻如此意氣用事?這並不像你。」

微皺了皺眉,カラ松緩緩將方才自己把對方帶走的原因說出,口氣中帶著滿滿的不贊同,似乎對おそ松這種不顧後果的衝動性行為相當不以為然。

在這種帶有賭博性質的場所,即使是政府合法,背後肯定也還有別的勢力在負責管轄,假如在店裡鬧事、破壞秩序的話,等會兒絕對會把不好惹的傢伙給引來,到時可就不是區區道歉就能簡單了事的了。

於是他才決定在事情變得更棘手前,趕緊把這丟人現眼的自家大哥給帶走,免得又鬧出更多狀況。

「我意氣用事?你說我意氣用事?」

聽聞這句話,おそ松先是震驚了一下,像是覺得對方所說的話相當不可思議,隨即冷笑一聲後道:「還真敢說啊你,我今天心情之所以會那麼差的原因還不全是因為你!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

おそ松一面說一面伸出手怒指向對方,將全部責任推卸出去,然而當他說完這句話後,這次卻換成カラ松愣住了。

「我只是關心你而已,有哪裡做錯了嗎?」

瞧カラ松說得一臉無辜,彷彿絲毫不認為自己哪邊做得不對,おそ松真的覺得自己快被這個少根筋的遲鈍弟弟給氣到崩潰,但再繼續和對方糾纏這個問題下去也沒用,既然如此,還不如快點中斷話題,省得讓自己氣到壽命又再度減少。

「算了,懶得理你,我要回去了。」

原先還打算再多打一會兒小鋼珠後順道繞去馬場賭個馬再回家的,可被カラ松這麼一攪和,計畫全被打亂的おそ松頓時沒了那個心情,暗暗啐了一聲後,將兩手插入口袋內,決定直接打道回府。

不理會還在身後叫喚他的カラ松,おそ松扭過頭後就沒再去看對方一眼,徑直朝回家的路走去,像小學生吵架一樣,無視對方緊隨其後的身影,自顧自地邁開腳步離開。

「兄さん。」

「……」

「大哥。」

「……」

「おそ松。」

「……幹嘛呀!吵死了!」

努力堅持了好一段時間保持沉默並無視對方的狀態,可後頭那人依舊鍥而不捨地像跟屁蟲一樣緊跟在他身後,不斷喊著他的名字,終於忍受不住的おそ松猛然煞住腳步,迅速轉過頭去大吼道。

奇怪,耍賴皮這檔事向來不是他在幹的嗎?怎麼現在反而有種角色顛倒過來的感覺?是錯覺嗎?

他無奈地看向自家弟弟,心中溢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麼,最後只能抿抿唇,放棄似的嘆了口氣,耐住性子等待カラ松下文。

「我只是想問你肚子會不會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回去?」

沒來由地忽然迸出這句詢問,沒意料到對方竟然會是問這個的おそ松聽完明顯錯愕了數秒,而沒注意到他反應的カラ松只是微笑著指了指停靠在不遠處的攤販車,然後將話繼續接下去。

「我去買給你吃好嗎?」

「當然好!拜託你了,我的好弟弟!」

話才剛問出口,おそ松便迅速回答,最初鬱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似乎忘了方才幼稚的自己還在和對方鬧脾氣這件事,無恥的他一聽見不用出錢就有免費東西可以吃,便不要臉的馬上湊到自家次男跟前,激動地伸出雙手握住カラ松,用宛如在看神一樣的目光一臉殷切地望著對方。

乖乖聽從自家弟弟的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等待,當カラ松將點心買回來,一見到對方朝向他走來的身影,おそ松便抑制不住興奮的直往カラ松揮手,雖然實際上他的視線都全放在カラ松手上拿著的點心就是了。

「來,大哥,這你的。」

當カラ松將熱騰騰的今川燒從手中捧著的紙袋內拿出來的那一秒,おそ松覺得自己口水都快滴下來了,雙眼緊盯著カラ松手上的食物,接過後便不顧燙口的大咬一口,將東西塞入自己嘴巴,吃下去的瞬間整個人表情幸福得像是要升天一般。

「嗯──好吃!」

望向邊說邊大口地狼吞虎嚥起來的自家大哥,看著這樣的おそ松,カラ松僅是搖頭輕笑了一下。有時候他都認為和對方相比起來,自己更來得像長子些,即便現在大家都已經長大了,然而他卻覺得おそ松就如一張純白的紙似的,雖然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習慣,可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個性都沒改變太多,一樣是那個喜歡玩樂、走在最前方帶領他們這些弟弟們前進的好大哥。

「話說,おそ松兄さん你……屁股上的傷有好一點了嗎?」

好不容易才將討厭的事情忘記,結果不懂得看氣氛的カラ松又忽然冒出這麼一句煞風景的話,おそ松原本進食的動作登時停住,皺著眉轉頭瞪向對方。

「你為什麼老是要提起這件事?吃東西的時候提屁股這個詞不覺得很降低食慾嗎?你後來給我的藥我有按時擦啦,這下總可以放心了吧。」

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覺得胃口瞬間降低大半的おそ松緩緩答道,然後邊說又邊繼續開始啃他手中的今川燒。

那之後カラ松不顧自己的強力拒絕,硬是把買來的藥膏偷偷塞到他手裡,雖然明白對方是出於一片好意,可おそ松就是覺得有些彆扭,不過既然都收下了,放著不用也是浪費,所以最後他還是勉為其難地拿來擦了。

不過就是給個藥罷了,何必偷偷摸摸的,弄得他們兩人像是外遇偷情怕被人發現的男女似的?おそ松當時哭笑不得地想。

說起來擦藥的過程也是挺難熬的,不論是想到要把抹著藥膏的手指探進後面,還是一進入後就立即傳來的那折磨人的刺痛感,不管哪個都相當不好受,不過為了趕快讓傷口加速好起來他也沒別的辦法了,忍忍總會過去的。

おそ松心想只要把這該死的傷快點治好,如此一來,カラ松以後就沒理由再來繼續騷擾他,到時事情也就完美落幕,酒後亂性這種事只要隨著時間過去把它漸漸淡忘就行了,對於他們雙方來說並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他們現在還是兄弟、以後也都是,因此不會有任何改變。

「抱歉,我只是很擔心……畢竟對於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完全一點記憶也沒有,也不清楚喝醉的自己究竟是什麼模樣,所以很怕會讓你受到傷害。」

默默低頭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今川燒,カラ松邊嚼著口中的食物邊含糊地說著,似乎就算聽完おそ松掛的保證,內心仍相當不安。

「安啦,我對那晚發生什麼事也完全沒記憶啊,雖然屁股是真的很痛,可除此之外也沒其他影響,你不用擔心會對我造成什麼陰影啦,我人好得不得了。」

輕笑幾聲,おそ松笑嘻嘻地伸出手摟過カラ松肩膀,用力揉了揉對方的頭頂,隨後目光便被カラ松手中的食物吸引過去。

「啊,奶油的!分我一口──」

「喂、等等,おそ松,你自己手裡明明也有不是嗎?」

猝不及防遭到襲擊的カラ松還來不及將手裡的食物移開,才吃到一半的今川燒便被如一頭餓昏的狼般突然撲過來的おそ松給一口咬掉,他無奈地低嘆一聲,任由對方奪走自己的食物,本來還想開口向對方抱怨個幾句,以示自己的不滿,可一看見自家大哥吃得這麼開心、一臉幸福的神情,他的心情也莫名跟著變得好起來。

「你的比較好吃嘛。」

嘿嘿笑了兩聲,厚臉皮的おそ松露出得逞的奸笑後這麼回答他,滿足地舔舔手指,而後抬起頭看向カラ松時停頓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接著忽然將手伸往對方唇邊。

「カラ松,你這邊沾到奶油餡了。」

動作十分自然地用拇指把カラ松沾在嘴角的奶油抹掉,おそ松將沾到指頭上的餡料放到自己嘴裡舔掉,然後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露出促狹的笑容。

「哈哈,好害羞喔,這樣感覺就像情侶似的,我開玩笑的……カラ松?」

原本還在開玩笑的おそ松忽地發覺有一道黑影籠罩住自己,他疑惑地抬眼望向對方,正納悶著打算出聲詢問時,身旁的カラ松便突然按住他的雙肩,使力將自己扯了過去,隨即便感覺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溫熱觸感壓到唇上。

震驚地瞠大雙目瞪著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令おそ松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距離近得可以的熟悉面孔在他眼前無限放大,可呈現當機狀態的おそ松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只能呆滯地僵在原位不動。

然後,他似乎聽見カラ松向自己說了一句話。

「我喜歡你,おそ松。」

當雙唇分離開,カラ松將這句話說出口之後,世界有如陷入凍結般靜止了數秒,首先反應過來的他,在終於意識過來自己做出什麼行為的同時也已經完全來不及,當話一說完カラ松便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立刻從對方身上迅速退開,他呆愣地望著おそ松,而おそ松也同樣呆愣地回望著他,彼此瞪大了雙眼,互相對視許久,遲遲沒人接得出下一句話。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陷入慌亂的カラ松張大了嘴,支支吾吾了半天,驚慌失措地揮舞著雙手似乎想要解釋,可他還未能將道歉的話說出口,便聽見還處於失神狀態中的おそ松緩慢地從嘴中道出幾個字。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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