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休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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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さん/長兄松】隨筆(カラおそ)

※24話衍生隨筆

雖然沒什麼手感
但看完後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還是想寫一下妄想的片段



「混帳!放開我、クソ松!殺了你喔──我叫你放開聽見了沒有──」

不顧方才被自己揍倒在地的おそ松大呼小叫的吵鬧聲及不安分的掙扎動作,カラ松毫不費力地拖著對方把自家大哥從家中帶出,然後將おそ松狠狠扔進附近的小巷內。

「……痛死了,你這傢伙忽然之間做什麼啊!吃炸藥嗎!」

毫無預警地被人丟了出去,おそ松原先的掙扎動作頓時止住,被摔在了隨意棄置在小巷內的雜物堆上乒乒砰砰的撞擊聲響在寂靜的巷子內響起。

發出吃痛的低哼,おそ松狼狽地抬手用手背抹掉沾在臉上的汙漬及灰塵,翻開蓋在自己身上的垃圾,氣得正準備破口大罵,還沒緩過勁來的他卻又被カラ松突然一把扯住衣領從地上硬生生抓了起來給撞到一旁牆壁上。

「吃炸藥的分明是你吧,你剛才究竟在做些什麼?拿自己的弟弟出氣?十四松他不是故意的,你明明就很清楚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雙眼直直瞪視眼前的おそ松,カラ松露出不似平常的神情,平時溫和幾乎不與人正面衝突的他此刻雙眸染上了明顯的憤怒,語調也跟著冷了幾分。

他雙手緊緊揪著對方的衣領,將人用力壓在牆壁上使其不得動彈,過大的力道扯得おそ松幾乎喘不過氣,理智雖然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對的、不該這麼做,可他卻沒法冷靜下來好好和對方說話。

「你到底是在鬧什麼彆扭?自從チョロ松的工作確定下來以後,你整個人就開始變得怪怪的,雖然其他人似乎沒察覺到異狀,但是我看得出來。這明明就是件好事,為什麼你卻好像不替他開心的樣子?都到最後了,身為長男就不能拿出點風範,好好祝福自己的兄弟找到工作嗎?」

「……滿口『長男』、『長男』的,你們就以為我很想當嗎?」

聽著カラ松口中道出的那充滿不解的指責語句,如同被觸及到什麼開關,おそ松將原本撇開不去看向他的臉慢慢轉了回來與他對視,冷漠的望向カラ松。

他伸出手覆上扯住自己領子的手腕,使力死死握著カラ松的那隻手,力道大得像是能將指甲透過對方的衣料陷入裡頭的皮膚之中,然後瞪著那和自己相似的面孔張口。

「什麼都要以我是長男這句話來壓人,不覺得相當不負責任嗎?我根本一點都不想當什麼長子、也不想要有什麼兄弟!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們十分礙眼啊,想走的人就快點走,不用廢話那麼多,離開了正好,省得每天看到同樣的五張臉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煩都煩死了!」

「你說謊。」

面對おそ松向自己大聲吼出的這些話,カラ松並沒顯露錯愕的神色,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相當冷靜地從嘴中道出這三個字,接著忽然俯身靠向おそ松,將臉貼在對方臉側輕聲開口。

「你其實只是在害怕。」

那低沉的嗓音在自己的耳畔邊響起,使おそ松身子不禁微微顫抖了幾下,但他很快就回過神,逼自己鎮定下來,在內心不斷提醒自己絕不能被カラ松這點小技倆給動搖,而後將視線直直對向カラ松,不屑地冷哼一聲。

「我怕什麼?」

「你害怕改變。」

「……我沒有。」

「你有。你嘴巴雖然總說什麼不想要兄弟,可以的話當個獨子最好,可其實最重視兄弟的人便是你自己。チョロ松找到了工作,離開了家,六人之中從此將少去一人,你是因為害怕失去、害怕原本的生活將會產生變化而因此感到不安。」

將對方否認的回答立刻駁回,カラ松把存於自己心中許久的猜測緩緩說出,雖然說這只是出自於自己的判斷,可他太了解自家大哥的個性了,所以即便是自己的推測,他也有九成把握自己不會猜錯。

雙方相互沉默了半晌,カラ松思考了片刻,最後決定將自己先前便已決定好的事情告訴おそ松。

「和你說件事吧,這事我還沒和其他人說,我也已經準備離開家去找工作了。」

望著おそ松在聽見他說的話時露出的驚愕神情,猶如自己受到背叛一般,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而カラ松看著對方這樣的表情僅是微抿了下唇,似乎在斟酌該如何解釋,停頓了幾秒後才繼續將話接下去。

「可能有點突然,但其實這個決定我已經在內心考慮很久了,我覺得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就算是六胞胎,就算再怎麼不想工作,可總有一天我們還是得學會獨立自主,不可能一直過著安於現狀的生活。」

將扯住對方的手指輕輕鬆開,カラ松將雙手輕按在おそ松肩膀上,眼神中充滿了認真與果決,和當初那個不惜說自己瘋了也不想出去工作的傢伙完全是兩個人似地。

「……騙子。」

不知是不是被對方從身上散發出的那過於耀眼的光芒給刺目,おそ松將視線從カラ松身上移開,微微低垂下頭,自語自語般地低喃。

「おそ松,你聽我解釋……」

「你這個大騙子!」

見對方似乎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カラ松正想開口繼續解釋,おそ松卻在此時用力扯住他的領子,和剛才的狀況完全對調了過來,換成自己被對方給撞到了另一面牆壁上。

「明明說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不是嗎?為什麼你們每個人全都說話不算話,我以為至少你會懂的……但為什麼連你也──」

「おそ松……」

幾近崩潰的吼出這句話,抓著カラ松的領子不停對他喊著騙子,おそ松原本沒表情的臉孔頓時扭曲起來,用沙啞的嗓音不斷質問對方。

明明說好了不去改變。

明明說好了要六個人一起生活下去。

可到頭來終究還是只剩下他自己一人。

「可是我想要改變啊,おそ松。」

望著那抓住他衣領微微顫抖的雙手,カラ松伸手將おそ松擁入懷中,像是在安撫方一樣輕輕揉著他的頭。

「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時間是不會等人的,我們會長大、爸媽年紀也會漸老,不可以總是將自己侷限在那狹小範圍內,是該踏出來的時候了。所以……你跟我走好嗎?」

輕捧起對方的臉,カラ松輕撫著那張剛才被自己揍了一拳而有些發腫的臉龐,溫柔而誠懇地道出這句詢問。

他明白おそ松並不想離開家,可自己仍沒法就這樣放下對方不管。

他想改變,可是卻也同時想繼續和對方一起生活下去,無法從中抉擇。

「不可能。」

輕輕推開カラ松,おそ松低下了頭,接著苦笑出聲。

「因為我……跟你不一樣啊。」


覺得自己現在全身被官方插滿了刀
不過大家要振作點啊!本來一直以為長男人氣不高的我經過這集才發現原來愛歐搜的人有這麼多,真的覺得很開心

順便說因為怕會被官方狠狠打臉的緣故,醉後那篇的後續決定延到下禮拜完結再來寫了,被官方這話無預警地炸到讓我很煩惱究竟該怎麼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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