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休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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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松さん/長兄松】最低な弟。(カラおそ)

カラ→おそ的單箭頭
復健產物,看情況可能會再補個後續



「搞什麼,難得我回家一趟還以為冰箱有放點什麼吃的,怎麼空空一片的呀!老媽是不是都偷懶沒出門去買菜──咦?家裡只有你一個人在啊?正好。吶,カラ松,你看、我這新髮型如何?好看吧?」

刺眼奪目的燦金映入眼簾時,カラ松人仍處於呆滯狀態。

放學之後他向來沒其他特別想做的課外活動,唯一的興趣,便是窩在家中客廳或臥室一隅,安靜地獨自看社團發放下來、下次準備演出的劇本內容並自行模擬一遍,每當進入狀況時,通常這種情形下即使旁人喚他也不見得有反應,因為他正沉迷並陶醉在自己的演技之中,任誰都沒辦法干擾。

伴隨走廊外所交雜傳來的腳步踩踏聲及喋喋不休的抱怨聲,在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響結束過後,直到和室拉門門框被一隻腳不雅地踢向旁邊敞開後,隨著聲音的主人逐漸朝自己接近並且發問,一直專心盯著文字的カラ松才終於抬起頭看往對方。

將目光從手中劇本上正在默背的台詞移開,一名染了頭誇張金髮、穿了許多耳環的少年一面雙手插著口袋微傾下身,一面嚼著口香糖,朝盤腿坐於牆角的他笑吟吟地問著,好看的薄唇微微翹起呈現一抹迷人的弧度。

原本該是相當吸引人的微笑,可在配上對方此刻的穿著打扮之後卻顯得有些像是痞子,除了吊兒啷噹和不正經以外,カラ松實在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

若不是透過那張和他如出一轍的長相及熟悉聲音來判斷,カラ松幾乎差點認不出眼前這名外表像極不良少年的傢伙就是他的哥哥。更何況他們似乎已經有很多天沒見過面了。

「不,很土。」

「你說什麼──?你才土呢!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潮流!」

カラ松毫不留情的即答使おそ松大吃一驚,不由得拉高音調,嘴裡剛吹出的口香糖泡泡也宛如反映本人的心情似的一下子瞬間爆破,黏的他滿臉都是。

抬手用力抹了抹臉,おそ松忍不住氣得跺腳,皺起眉瞪向自家弟弟沒好氣地吼道,似乎不太滿意這個回答的他一副十分無法接受的模樣,而カラ松根本沒打算去多理睬對方一秒,客觀評語完自己的真實感想後,又低頭回去看劇本,翻動書頁的同時也好奇地順帶一問:「怎麼會突然間就染了頭髮?被爸看到你肯定要被打死。」

「呿,我才不管他呢。」

耍脾氣似地哼了一聲,おそ松雙手環胸用力扭過頭,雖然他心裡也明白自家老爸的老古板觀念,可他才懶得思考那麼多,只要是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沒人可以攔得了他,一向先做再說一直是他的行事風格。

「我班上幾個同學拉我一起去的。本來我是沒興趣,但他們說會幫忙出錢,又覺得挺新鮮的、機會難得就想說嘗試一次看看,反正是免錢的嘛,又不吃虧。」

摸了摸自己才染髮完沒多久的金色腦袋,おそ松用食指捲著自己髮絲玩著,邊說邊跟著盤腿坐到榻榻米上,而後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擦了擦鼻子道:「而且我女朋友也說好看,嘿嘿。」

「女朋友」三個字響於耳畔的那一瞬カラ松眼皮跳了一下,動作暫停幾秒,接著再次抬眼望向自己兄長。

「什麼時候又交新女友了?記得上一個不是才剛聽你說分不到半個月嗎?」

自從上了中學開始,學校為了方便管理,向來形影不離的六胞胎就被各別分到了不同的班級學習課程,縱使只是隔了一個班、只要下課後走個幾步就能遇到的距離,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和各自的改變,原本難以區分的六人漸漸產生了自己的特色及不同的性格展現,也不再共同分享秘密。

大家都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圈、拓展了交際視野,不再僅是他們六個人待在一起的小小世界,身邊的兄弟們一個個都在變化,包含他唯一的哥哥,然而當所有人逐漸走向各自不同的人生分歧點時,卻唯有他們的大哥出了偏差。

其實從初中的的時候開始他就隱隱約約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不僅捨棄了原本代表自己象徵性的紅色連帽衫,甚至身邊開始偶爾會出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學生的傢伙自稱是おそ松的死黨。

或許那個時候他該阻止的,可他卻沒做,這使後來的カラ松感到萬分懊悔。

而到了高中以後おそ松就更變本加厲了,不良少年會幹的事情幾乎全做過,進了警局幾次之後有次被父親痛打一頓後他就開始三天兩頭不回家,學校也是偶爾想到才去一下,每次去他班上找人幾乎都是得到對方同學「你哥又翹課沒來上學了」這樣的回應。

「上個禮拜吧。唉呀,那不重要啦,反正都是因為新鮮感才在一起的,而且都是她們自己主動貼上來,我有什麼好拒絕?」

一面發表人渣發言,一面熟稔地從口袋中摸出自己的菸盒及打火機,迅速點燃一支後,おそ松便將手肘靠在桌面有一口沒一口的悠哉地抽起來,吐出的白色煙圈緩緩上升,濃厚的菸草氣味瞬間瀰漫在整個和室空間,糜爛的生活態度全表露無遺。

「說過幾遍別在家裡抽菸!留下菸味就糟了,你是真的想被老爸揍死才甘願嗎?」

才剛抽沒幾口的香菸一把被人搶去,カラ松猛地起身一個箭步衝上前將對方嘴裡叼著的菸給奪走,一邊低聲罵著,一邊將菸按到煙灰缸捻熄。實際上他是擔心おそ松若被父親發現又在家偷抽菸的話又會被狠揍一頓後趕出家門,然而他的關心卻似乎沒能明確地傳達給對方,反而增加了おそ松的怒氣值。

「不做些正經事也就算了,就不能少惹點麻煩、快點回家然後正常上學,讓大家都安心……」

「囉囉嗦嗦的煩死了!我本來還以為你應該是全家中比較能理解我想法的,結果也跟他們一個樣,一天到晚都在對我說教。」

先是愣愣地望著自己被奪去菸、空空如也的那隻手,反應過來的おそ松一改方才嘻皮笑臉的態度,不滿地朝對方比出中指破口大罵,不想再繼續和カラ松爭吵下的他隨即起身帶上自己的隨身物品後就打算離開。

「……你要去哪?不是才剛回來嗎?」

「住我女朋友家,我才不想待在這個家呢。一秒都不想。」

聳聳肩,背對對方的おそ松掏了掏耳朵不甚在乎地說道,而カラ松聽完卻反倒急了起來,慌張地連忙上前抓住兄長的手臂欲阻止他離去,似乎深怕自己一沒注意對方就會立刻消失在他眼前。

「為什麼?」

彷彿覺得對方這個問題很愚蠢似的,おそ松嗤笑一聲後回答:「哪有什麼為什麼,反正我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吧,有沒有我又沒差。」

不對。

「因為我是這個家內最『沒有特色』的長男嘛,既然如此,根本不需要我吧?」

你並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我需要你啊。

「所以,快點放開我……」

不行,不要走!

話音未落,還沒能反應過來,おそ松就感覺到抓著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猛地施力將他一扯,隨後就聽到「咚」的一聲,被人強行壓倒在地。

待他吃痛地揉著撞疼的後腦勺睜開眼、才正想準備開罵,便發現將他推倒的カラ松正冷冷地由上俯視著自己,如同一頭即將把獵捕到獵物拆吃入腹的野獸一般,眼中的情緒是他從未見過的可怕,而映在對方瞳眸中自己的倒影則是充滿驚恐,明明是有著同一張面孔,此刻兩人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不可以,我不會讓你走的。」

他聽到了金屬摩擦的尖銳聲響傳入耳際,似乎是自己皮帶被解開及褲子拉扯下的滑落聲,未知的恐懼感倏地爬滿おそ松全身,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本能告訴他現在的カラ松非常危險。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變得十分危急,如海浪般襲來的恐慌奪去了おそ松所剩不多的冷靜,不僅沒了平時的從容,就連背部也被身上冒出的冷汗濕了一大片,他不斷大吼著罵著對方瘋子想要奮力掙脫開壓在他身上的人,雙手手腕卻又再次被カラ松抓住舉高過頭牽制住行動,接著嘴巴被用力摀住。

而這段期間一直安靜沒開口說過半句話的カラ松卻在這時忽然間俯下身,附在對方耳旁輕聲呢喃了句讓之後的おそ松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像你這種貨色配我就夠了。」



那句話就猶如詛咒纏繞著他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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