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休止狀態)

暫停更新,歸期不定。

 

肉OSO

互動命題:①不期而遇②手牽手回家③那麼就當沒發生過吧

個性大崩毀不敢標這是カラおそ
突然被打到了肉OSO這個嶄新組合,實在太好吃了好想找同好啊(。



「啊,OSOさん,好久不見了!」

「噢……是你啊,カラ松。真巧,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你。」

結束今日排定的工作行程,才從便利商店踏出離開沒多久,手裡提著宵夜及啤酒的OSO一邊哼著還未發表的新曲一邊悠哉前行,然後便於深夜的回程路上恰巧與多日不見的某人不期而遇。

該說是命運作弄人呢,還是上天刻意要惡整他,坦白說OSO並不是很想和這棘手的傢伙打交道,不過對方可是堂堂赤塚財閥的二公子,又偏偏好死不死是他們經紀公司的投資者,老闆說了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好好善待這些傢伙,最好把他們像捧神一樣的拍馬屁拍上天,OSO掙扎思考了許久,為了自己的夢想及生計著想,最終仍是屈服了。

但為什麼カラ松這傢伙卻偏偏特別喜歡纏著他呢。

真要說的話,架羅那笨蛋的個性不是和他更合拍嗎?

「話說不要在外面這麼大聲叫我的藝名啦,要是被粉絲發現的話怎麼辦?」

身為藝人警覺性總是特別敏感,OSO先是呆滯地反射性向對方禮貌地打了聲招呼,隨即便立刻想到自己人還正在大街上。雖然並不是說他臭屁,不過他們樂團現在在圈內也算頗有名氣,被這麼突然地喊了名字,一不小心在路上遇見喜歡自己的粉絲也並非絕無可能的事。

雖說他並不討厭與粉絲互動和被簇擁的感覺,但那是指在工作時候的階段,其餘時間他也是需要點私人空間喘息一下的,並不想時時刻刻保持偶像形象面對眾人,那樣實在太過累人。

他慌慌張張地立即將放在身上的備用口罩拿出,然後迅速戴上遮住口鼻,為了以防萬一,同時也將外套的連帽也給拉上遮蓋他那頭特殊的髮色,確認萬無一失後才皺起眉瞪向カラ松正色道:「我可是藝人哦?」

「啊、抱歉,因為太開心了,所以一不小心就……」

カラ松搔了搔頭,被提醒之後也馬上意識到粗神經的自己似乎做了十分危險的舉動,畢竟他自己所待的F6地位也和偶像級別差不多,自然能切身體會身為名人的難處及諸多不方便,馬上就相當不好意思的低頭道歉,那副乖順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聯想他就是那赫赫有名的F6裡的松野カラ松本人。

唔哇,糟糕……一不小心就忘了老闆千叮嚀萬交代必須得好好善待這傢伙,若是把這大財主給惹怒他的飯碗可就不保了。

想起頂頭上司對自己的嚴厲囑咐,OSO彷彿能感覺到老闆的聲音正穿透耳膜在自己耳旁不停迴盪,龐大的壓力感立刻排山倒海般向他襲來,使他下意識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啦,你這麼拘謹反而讓我感到不好意思起來了。不過比起我,你才是更需要注意保護自己吧?F6的名氣可是比我們團大上不知多少倍呢,你這樣大剌剌地直接在外面拋頭露面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那些醜女才不敢隨意靠近我,OSO さん不必替我擔心。」

「啊,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乾笑幾聲,OSO用食指擦了擦鼻子,忍不住轉開視線。

雖然對方本人並沒自覺,可カラ松時常用那種充滿崇拜的熱情目光盯著自己瞧OSO是有所察覺的,然而他卻從未正面回應過。

カラ松不是他擅長應對的類型,也不是他想親近的類型,即便他心裡明白對方對自己明顯的示好行為,他仍裝傻著不打算跨出更進一步,他們不是同個世界的人,因此保持距離才是最好的。

「好啦,既然這樣,應該也沒別的事了吧?那我先走了。你一個高中生大半夜的在馬路上閒晃也還是挺危險的,乖乖聽大哥哥的話趕緊也回家去吧。」

確認彼此應該沒其他話題能夠延續下去,OSO開玩笑般向對方說道,然後朝カラ松擺了擺手,暗自在內心鬆了口氣,以為終於可以擺脫對方的他愉快地轉過身打算回家,結果動作比他快的カラ松卻慌張地先一步衝了上來,接著扯住他的手臂。

「那、那個,OSO さん,假如可以的話……能夠讓我送你回家嗎?」

「哈?我又不是女孩子,你送我回家幹嘛?況且我家就在前面那條街過兩個轉角就到了,很近的啊,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根本用不著人護送。」

カラ松莫名其妙的請求令OSO一頭霧水,整個人當場愣在原地好幾秒才緩慢反應過來,接著以為カラ松是不是將自己給小瞧,認為他和女孩子一樣弱不禁風需要人保護,不由得擰起眉,原本還帶著些微客套的態度瞬間轉變,語氣變得不善起來。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因為……因為很久沒見到OSO さん了,覺得非常開心,所以希望能夠待在你身旁再多一些時間而已,這樣……難道不可以嗎?」

「……」

カラ松結結巴巴地大力搖手,與形象不符的動作讓人看著感覺有些滑稽,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用詞有些不太對,深怕OSO 對自己印象分數因而大打折扣急忙解釋起來,而後又怕自己的要求會造成對方的困擾不好意思地再次垂下頭,將頭壓得低低的不敢抬起去看OSO此時的表情。

而一向特別吵鬧的OSO聽完カラ松的解釋後人卻罕見的沉默下來,沒有答腔。對方的這個回答讓他有點意外,但坦白說這個要求確實造成了他不小的困擾,因此他有些為難地望著對方久久不語,想不出自己此刻應該怎麼應答才對。

果然還是應該要在這裡拒絕才對吧?

畢竟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倘若被狗仔之類的跟拍到那就真的不好辦了,不僅會影響到他個人的演出活動,包含樂團本身的評價也會因此下滑,而他也不想牽連到無辜的F6活動也為此受到影響。

「カラ松,我……」

輕輕拉下變裝用的口罩,OSO苦惱地抓著頭想著應該怎麼回答才不會失禮,他向來就不是擅長去思考這種細膩事情的人,一直以來都只專注於唱歌這個目標,現在也的確成功了,然而卻讓他在人生軌道最順遂的當頭碰到了這個難搞的傢伙,不但硬生生闖入他的世界,還逐漸開始佔據了他的內心。

OSO還在煩惱怎樣的回覆不會讓對方聽了感到生氣,隨即便發覺那隻從剛剛就一直抓住自己不放的手此刻正微微顫抖著,他不禁愣了愣,頓時間完全忘光了自己已經想好的回拒說詞,彷彿看見什麼世界驚奇般眼睛直瞪著對方。

這下OSO的苦惱更大了,他在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良心告訴自己其實不用如此苛刻,不過是陪他回個家而已應該不算什麼的,沒別的含意,身為年長的一方就該拿出氣度。他苦思了好一陣,最後豁出去似的大叫一聲,然後轉頭望向被自己突然的大吼而嚇了一大跳的カラ松。

「如果只是……送到家門的前一個轉角的話是沒關係啦。」

明明就不是什麼奇怪的話,但說出口後卻意外感到彆扭,OSO一面用手指搔著臉頰移開目光,一面不自在地心想。

「OSOさん……!」

「先、先說好只可以送到轉角啊!我怕會遇到時常跟拍我的記者,所以還是儘量小心一點比較好……」

「沒問題!那麼、請把我手給我!」

「哈?」

「請把手給我。」

OSO一時間似乎沒聽清對方說了些什麼,呆愣地發出疑惑的單音,然後カラ松也再一次回了他相同的話,回答的同時還伸出自己的手,將手掌朝上攤開,似乎是在期待著OSO回握。

然後OSO就怒了。

「我為什麼要把手給你啊!敢情你還真把我當成女孩子或小孩來對待了?白癡嗎你──」

終於抑制不住怒火的OSO爆發似地破口大罵起來,隱忍許久的他頓時忘了老闆對自己的交代直接爆出粗口,完全忘記自己人現在還在街上,這樣大聲說話的話可能會引起路人側目認出身分。

他實在搞不懂カラ松這個人的腦袋究竟哪裡出了問題,本來以為有團裡架羅那個智障就已經夠他受的了,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或許這些人的大腦思維根本不在和他同一個層面上?

「真的不行嗎?」

「當然不行。」

「這樣啊……」

カラ松仍不死心地再次詢問,得到了OSO秒拒絕之後又失望地微低下頭,那副宛如被主人遺棄在路邊的寵物般的模樣看的OSO心裡莫名焦躁,原先的堅持也不爭氣地快速瓦解,OSO不禁在內心罵自己沒用,居然變得如此容易心軟。

「……到轉角前。」

他不太爽的嘖了聲,接著有點難為情地朝カラ松伸出自己的手,隨後便感覺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包覆他的手心,那是他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溫暖。



後來兩人具體究竟聊了些什麼OSO自己也忘了。

似乎是從今天的LIVE聊到了他們團即將發表新單曲的事,見カラ松相當感興趣的樣子,他便隨性地哼了下曲子的其中一段給對方聽。

「這歌不錯,感覺會大賣呢!」

カラ松既興奮又崇拜的發表自己的感想,OSO只是笑了笑,並沒一頭熱把對方讚美的話全數當真。這首新曲還只是初版,待修改的地方還很多,哪些部分還不足夠完美他自己心裡清楚,因此這首歌現在還無法稱得上是完成品。

「看來你跟架羅真的很合呢,其實這次新歌的作曲是由他負責操刀的,歌詞的部分則由我填寫。不過你可得小心別被他帶壞哦。」

OSO輕笑著說道,一方面也有點擔心カラ松若太長和架羅相處的話,長期下來個性會因此受到影響。要知道中二病患者的病毒不是這麼好免疫的呀,非常容易擴散,很可怕的。

「架羅さん嗎……我覺得他人挺不錯的呀,上次他還提議休假時有空帶我到他常去的服飾店挑選衣服。要說比較奇怪的地方的話,他倒是常常會問起我有關おそ松的事……」

「就是那個,叫你家Leader千萬小心一點!」

深知自家吉他手心中在盤算些什麼的OSO嚴肅地和カラ松警告,隨即又補充:「衣服的事也是,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事情就是架羅的品味。」

他露出一副過來人的沉痛表情,而後忽然間慢下腳步停了下來,直到被疑惑的カラ松喚了聲才讓恍然的他回過神。

「OSOさん?」

「啊……我家就在下個轉角。時間過的真快呢,這應該是我除了和其他團員以外第一次和別人回家吧,感覺挺新鮮的。而且通常工作結束以後我都是一個人回家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特地送我,所以坦白說我心裡還滿高興的……啊哈哈哈!當我說什麼都沒說吧,可能人有點睏了所以就開始胡言亂語,你別在意。那麼,再見了。」

也不管カラ松有沒有將自己的話聽清楚,OSO一股腦兒地道出這一大段話,語畢後自己也忽然感到有些尷尬,他不自然的大笑幾聲鬆開カラ松的手,然後抓緊自己另只手上的塑膠袋便想趕快離開,然而カラ松卻在這時又再度握上他的手。

他吃驚地瞪著再次握住自己的カラ松,接著疑問還沒能完全發出的同時カラ松就將他一把推向旁邊的水泥牆上。

「カ……」

「對不起,OSOさん,我可能沒辦法忍耐住了。」

強大的怪力壓制住他的行動,OSO第一次真切了解到對方果真是肉食性男子這件事,而他還未能梳理這整件事的發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カラ松便低下頭把臉湊了過來,有著一雙湛藍深邃眼眸的俊帥臉孔在自己眼前近距離放大,然後他人就變得像根木頭一樣呆愣在原地不動,手中的提袋也隨著主人震驚的反應掉落到地面。

他不知道時間到底經過了有多久,待OSO終於反應過來後只是冷靜的推開壓在身前的人,他沉默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而後蹲下身撿起方才掉到地上的袋子。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放開我。」

「OSOさん我……」

「別說了。」

OSO截斷對方似乎想做解釋的話語,一眼都沒去瞧カラ松,隨後冷淡地轉過身,沒有半分猶豫地即刻離開。

「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吧。」

  17 2
评论(2)
热度(17)

© 天少(休止狀態) | Powered by LOFTER